01 当了一月质子吃不得细糠了?/掌掴白T/强制喂饭
大雪纷飞的夜晚,伴着惊雷声,燕国皇宫爆发出一抹火光。 “走水了!快救火啊!” 火势突然,隐隐还有马蹄兵戈声,宫人奔走护着主子们逃命,唯独遗漏了,那与动乱格格不入,偏僻到任何人都没想起来里面住了敌国送来的质子的潇元宫。 越榷驾马闯进后宫,他手心被缰绳勒得通红,分秒不敢耽误。 潇元宫内,林景霜像尸体一动不动躺在简陋的床榻上,屋内黑漆漆,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传到耳畔,他抓起配剑下意识去点烛。 烛火摇曳,他被燎了指腹,guntang的温度转瞬即逝。 意识到外面兵变,林景霜伸手摸索着想跑出去,可他根本不适应失明的黑暗,用剑探路仍然被屏风绊倒。 他的心随着冰凉的土地一沉再沉,脑子居然想的是某人凌厉的眉眼。 房门忽地被踹开,林景霜警惕地抓紧剑柄,冷风夹带细雪扑到身上,他跌坐在地墨发散乱,雪白亵衣下的身体僵硬一瞬,无神的双眸转向门口,冷声道:“谁?” 近乎是个雪人的越榷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他乘风雪快马加鞭到燕国宫殿,本是满腔怒气,都在看到狼狈得像被碾碎混进泥泞的梅花般的林景霜后渐渐消散。 “景霜。”越榷几度哑然,叫了他的名。 发觉声音的熟悉,清瘦的身子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下,低头掩盖神色,吐出两个字:“越榷。” 脚步逼近,他被一双大手打抱起来,越榷身上带着冰冷的寒气,喘息声粗重,“是我。林景霜,我只问你,回去与我成亲,还是死在这儿?” 无需多问,林景霜自认贪生怕死,选择前者。 硬邦邦的披风裹住他,俩人共骑在马背,他不清楚越榷到底在燕国做了什么,只是一路血风腥气灌得他呼吸不畅。 “你带兵来的?越榷,我现在是个瞎子,手下兵马不会唯我是命。” 耳边唯有划人极痛的冷风过,他顿感不安地握了握缰绳。 “你觉得我缺你手下的那点骑兵么?”越榷心口怒火重新聚拢,冰天雪地都压不下去,“太子殿下如今连剑都提不起来,何谈助我?屈身进后院做性奴正好。” 林景霜听了,默不作声。 谁人都知越大将军常年征战心狠手辣,绝不屑于语言恐吓,说话算话,林景霜不愿意和他成亲也有这个原因。 自己是少见的双性,汶国传统,床笫之欢须得被夫主管教。 若是越榷进了东宫,自己难免受苦,幸而他心中帝位至上别无其他。越榷喜欢他甚好,利用他也罢,他仅仅要无边皇权。 回京时换坐马车,越榷点了银丝炭。 林景霜全身都被烤得暖烘烘,在燕国一个月的紧绷情绪被融化得混沌。 就是军医来一个又一个,吵得他心烦,对双眼伤势更不愿提起折磨自己,不耐地道:“你们都出去。” “退下吧。” 大夫们退出马车,越榷望着他,指尖去抚他的眼睛,动作轻缓,林景霜却像被针扎反手狠狠地打了上去,“别碰。” “殿下,莫忘了我今后是你的夫主。”越榷并不和他生气,淡然提醒一句。 他端过木碗给林景霜喂午膳,后者扭过脸,重复了一遍当初拒绝他的话,“你不过粗人,得配东宫?” 自己半个时辰前将人救出来,就说得这么难听。越榷愣了愣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