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抱着一个被衣服盖住面容的人。 “参见十四殿下”锦衣卫副统领王虎拦住了霍容的马,下跪行礼。 这一处处关卡,每处都有严格把守的人,倒像是京里真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王虎是太子的人,太子明面上与他没什么纠葛,只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霍容也没心思为难他,只问:“王副将,不知皇兄对我有什么吩咐。” 王虎见十四殿下这么配合,表情也是一僵硬,苦笑着道:“十四殿下说笑了,说什么吩咐不吩咐的,只是今日有那贼人闯入太子府行窃,后又给逃了去了,小的奉命搜查罢了” “当然”王虎又是一鞠躬“自是和十四爷无关的,只是小的怕十四爷一时不查,被那贼人给蒙蔽了……” “你问我怀里这人……”霍容低低笑了一声“那你怕是多虑了。” “是啊”刘四也笑着向这副统领拱了拱手“此人今日一直随着我家殿下一起,从未离开过我的视线半步” “况且”刘四似是不太好意思地犹豫了片刻“这人,是我家殿下养在府里的鸾宠。”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安静了片刻,旁边的小官立即低下了脑袋,大气不敢出,王虎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听见堂堂皇子的秘闻,吓得又跪了下去。 “殿,殿下恕罪,是是下官冒犯了!” 说着,王虎重重地给霍容磕了一个头,再抬头时也不敢再正眼看霍容怀里的人,只乖乖给他们放了行。 “殿下慢走。” 看着霍容骑着马走远,怀里还抱着那个鸾宠,王虎心悸地拍了拍胸口,对一旁的人道:“想不到这十四殿下平时里看着清雅端庄,私下居然会养男宠。” “如今朝上只太子和五殿两方势力明争暗斗,”一旁的大理寺少卿走过来,“他这等闲散王爷不养几个小妾鸾宠才让人起疑呢。” “他那怀里的人看着小小一团柔柔弱弱的,不如说没想到十四爷私下喜欢的是这一款。” “啧啧啧”王虎咋舌,摇摇头,拍了拍大理寺少卿的背“真是人不可貌相。” 另一边,被说成柔柔弱弱小小一团的钱程挣扎着想从霍容怀里出来,气得一巴掌就想扇在他脸上。 “你说谁是鸾宠呢!”钱程的手高高举起,却被霍容一把拉住。 “气什么”霍容把脸凑近少年“糊弄糊弄别人的话你还气上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钱程上辈子就几次三番五次地被说是方不闻的鸾宠,是故才会那么生气。 他身为方不闻的正妻子,虽说是男妻,却毫无地位可言,府里京中人人都可说上一嘴。 但反观眼前这人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他早该想到的,这人身份不会普通,不然不敢随随便便就和他扯上关系。 钱程盯着他看了许久,转过身,“算了,多谢你刚刚救我。” “是我连累了你”霍容搂紧钱程,策马开始跑起来。 钱程笑了笑,心说,如果被京里的人知道他和自己扯上了关系,谁被谁连累还不一定呢。 三人一路上又遇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