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钱程被霍容抱着骑在马上,穿过了这片夸大的树林,走了大约一刻钟左右,再回头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见金秋湖一分一毫了,他们显然已经到了城外。 “我们要出城吗?”钱程好奇地问。 他本以为霍容不会回答他,谁知霍容给刘四使了个眼色,刘四就笑呵呵地解释道:“这条路鲜少有人知道,如今城门关了,我们此时装作刚刚进城的样子,才不会引人怀疑。” 钱程点点头:“原来如此。” 突然,钱程注意到了半搂着自己,拉着马缰绳的手,手臂上包扎过的地方隐隐有渗出血的痕迹,他惊讶道:“你受伤了?” 霍容挑挑眉:“你才发现。我在水里抱你出来的时候,被剑射到了。” 钱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心里顿觉自己是那么的没用,他耷拉下脑袋,有些烦躁,手指攥在掌心里:“你们其实不用救我的,死了就死……” 霍容皱眉。 刘四赶紧笑着解释:“我们公子骗你的,这伤是他自己不小心弄的,和你没关系。” 怕他不信,刘四又损了自家主子一句:“我们公子可不是那等会大发善心的人,如若因为救你伤着自己,肯定第一个了结了你。” 霍容听着这话,“啧”了一声,回头给了刘四一记眼刀。 钱程看看霍容,又看看刘四,这才确定自己确实被耍了,一下子气得头晕,咬牙骂了一句:“有病。” 霍容勾了勾嘴角。马又走了片刻,就停在城门口,霍容脱下自己的外衣,一下子兜头把钱程裹住。 钱程只感觉眼前顿时一黑,刚想动作,就感觉搂着自己的男人靠向了他的耳边,轻声道:“不要出声。” 说着,钱程听见了刀剑杵在地上的声音,便没再出声,安安静静地躺在霍容怀里。 一个看门的年轻侍卫上前,询问:“城门已关,不知两位公子可有令牌。” 霍容和刘四对视一眼,刘四下马,对侍卫道:“我乃十四皇子的随从,今早出城替圣人办公差,因着路上有事耽搁了,没有及时赶回来。” 说着,刘四从腰间掏出腰牌:“此乃十四皇府的腰牌。” 那年轻侍卫把腰牌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片刻,反应过来什么,顿时诚惶诚恐地下跪行礼:“小人参见十四殿下,刚刚多有失礼,还请殿下责罚。” “无碍”霍容摆摆手“不知这城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回殿下,是太子殿下的侍卫在巡街搜查贼人,所以才让人把城门紧闭,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是吗”霍容笑笑“原来是皇兄的命令,那你可要去通知皇兄一声。” “不用不用”那侍卫连忙吓得摆摆手,朝另外几个侍卫喊了一句“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殿下把城门打开!” 随着一声巨响,城门一左一右朝两边打开,霍容和刘四骑着马一前一后地进了城,马蹄声踩在地上,踏踏踏踏地缓步前进。 城中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太子的侍卫在一一排查来往的行人,霍容就这么大摇大摆得骑马前行,怀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