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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更是如针扎一样地疼。

    可谢逸像个疯子,猩红着双眼,动作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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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始至终,他都不发一语。

    床「吱呀吱呀」响了一整晚。

    最后,我疼晕了过去。

    意识朦胧间。

    我仿佛听见男人克制的哑声低喃。

    「曦儿!曦儿!」

    醒来时,我浑身都酸痛不已。

    膝盖处更是钻心地疼。

    我睁开眼,就见到谢逸正坐在床边,给我的膝盖涂药膏。

    膝盖处泛起幽幽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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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瞬间得到舒缓。我非完璧

    察觉我醒了。

    谢逸动作一顿。

    想起昨夜的种种,我气怒不已。

    抬手便甩了谢逸一巴掌。

    谢逸的脸被我扇向一边,很快便显出红印。

    我裹紧被衾,将腿缩回被中,满眼嘲讽。

    「谢逸,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你昨晚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委屈你娶了我这么个破鞋!我说了,你可以跟我和离!」

    谢逸冷冷睨着我,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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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他才轻嗤一声,凉凉开口。

    「昨夜我不过是吃醉酒,走错屋罢了!

    「你说得对,像你这样脏的女人,我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言罢,谢逸摔门而去。

    我本以为,我早就对谢逸的冷言冷语免疫。我非完

    可不知为何,感觉心脏还是被刺痛了。

    我想起了我和他的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我一身隆重的凤冠霞帔。

    坐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婚床上。

    羞赧又忐忑地绞着手指,满怀期待地等着我的新婚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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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等啊等。

    等到外面早没了宾朋的喧嚣。

    等到红烛都燃了一大半。

    等到我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一身大红喜服的谢逸,才踏着月色,缓缓而来。

    盖着喜帕,我看不清来人。

    男人在我身前站定,良久未发一语。

    我试探着,唤了一句:「夫君?」我非完璧

    我试探着,唤了一句:「夫君?」

    谢逸并未言语,只随手扯掉我头上的喜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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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仿佛并不知晓,这是需要新郎新娘交杯饮下的合卺酒。

    自始至终,谢逸都沉默不语,脸上未见半分喜色。

    我的心沉了下去。

    红烛摇曳。

    谢逸不耐地扯去我繁复华贵的喜服。

    我羞赧地低垂着头。

    洞房花烛夜,我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既忐忑,又期待。

    突然,谢逸猛攥住我的手腕。

    幽邃的凤眸中,透出刺骨寒意。

    「你的守宫砂呢?」

    此时,我上身只余一件藕粉色的肚兜。我非完

    我垂眸着向被谢逸攥紧的手腕。

    一片雪白。

    可,没有那颗象征女子贞洁的守宫砂

    谢逸捏得很用力、我痛得皱眉。

    「夫君,你弄疼我了!」

    谢逸却听而不闻,紧皱眉头凝视着我。

    「你可知,没有守宫砂,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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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焦急摇头,解释。

    「夫君、你听我解释,我之前生过一场病。病好了以后,我手臂上的守宫砂就没了。」

    谢逸猝然放开我的手、眸中翻涌着怒火。

    「你把我当傻子?把我宣平侯府当傻子?」

    说罢,他也不待我继续解释、拂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