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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疼得更厉害了。想起身唤冬雪。 可却怎么都睁不开眼,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后面似乎安静了。 只是冬雪还在压抑着低声哭。 有清凉的湿帕子敷在了我额头上。 半睡半醒中,我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我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 我被一个高大身躯,压在泥地里。 粗糙的沙砾硌得我脊背生疼。 男人浑身guntang。 喷在我耳边的气息都烫得厉害,让我浑身战栗。 我的双手被禁锢于头顶。 衣裙被轻而易举撕碎。 男人动作急迫凶狠。 疼痛和屈辱的眼泪,糊了我一脸。我非光财 我很想看清楚身上的人是谁。 可我却怎么都挣不井拽携 「谁?你到底是谁?」 我惊醒过来,胸口还在剧烈震颤, 正坐在桌边打盹的冬雪,见我醒了,眼握又红了。 她走到我床边,声音哽咽。 「小姐,你终于醒了,冬雪还以为你再也爬不过来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那个黑多多的山洞里。 那应该只是一场梦吧! 冬雪说,我发了两天高烧。 她想出去找大夫,侍卫们都拦着不让。 她只能用湿帕子,给我敷额头,擦身。 我摸了摸冬雪的头。 「辛苦你了!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身体黏腻得厉害。 我想也没想,便吩咐冬雪给我打水,沐浴。 冬雪却目光闪躲。 「小姐,现在天气寒凉,等天气暖和点再沐浴吧!」 我望了望窗外。 1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我正了神色,拧眉问冬雪。 「他们不给打热水?」 冬雪「扑通」一声跪地。 「对不起小姐,都怪奴婢没本事。 「他们说,世子爷交代过,除非世子妃认错。 「否则,不管咱们想要什么,他们都不会给咱们!」我冷笑。 [所以我病了连子主也请不我非常壁 「我想要热水,他们也不给,是吗?」 冬雪义愤填膺地点头。 1 「世子爷,也忒绝情了!好歹您也是他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啊!」 我明白,这是我给柳月婉那一巴掌后,谢逸给我的惩罚。 他这是在告诉我,不能挑衅他。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烧虽退了。 可因没及时上药。 我的两只膝盖肿得老高,一动就疼。 冬雪急得不行。我笑着安抚她。 「没事,再等两天,你出府去请京城最厉害 1 的大夫。」 07我非完璧 夜里。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身上像压着一块巨石。 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下意识张口想尖叫。 唇舌便被堵住了。 惊醒过来,才发现是谢逸。 他似乎吃了不少酒。 嘴里满是酒味。 1 我想挣脱开来。 男人却吻得很深,很重。 带着一股怒气和nongnong的欲念。 我刚病过一场,身体本就绵软无力、膝盖还疼得紧。 根本无法撼动在我身上肆意作乱的谢逸。 今晚的谢逸,粗鲁又持久。 我哭得很厉害。我非完壁 太疼了。 身体疼,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