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算无遗策
你什么意思?!” 就在此时,铜鼓三震,殿内天兵的吵嚷声此起彼伏:“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快请水德星君来救火!” 凌乱的脚步声充斥在神殿内外,姚公麟与张伯时率领兵将来至西墙,将高淙团团围住,高淙脑袋发懵,茫然地看着眼前水泄不通的场景。 此刻,逆天鹰却换了副脸色,挥起长刀怒指高淙,道:“老二老四!我亲眼看见高淙手持火种在殿内纵火,他别的不烧,专挑书房与主人的寝殿烧,岂非是要置主人于死地?!” 姚公麟一拍手心,故作惊慌道:“完了!书房里可都是各路神仙呈递上来的官簿文书,损毁文书可是大罪啊!届时二爷雷霆之怒该如何平息?!” 张伯时插话道:“而且我看这火不似寻常之火,水德星君来了恐怕也无济于事,还是去铁扇公主那里借芭蕉扇来比较稳妥!” “也是,哮天犬。”逆天鹰对匆匆赶来的哮天犬道:“速速去借芭蕉扇!” “好!”二人互换了个眼神,哮天犬拍拍逆天鹰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将芭蕉扇塞进了他的袖口,尔后驾云离去。 堂堂真君神殿乱作一团,而西墙内围风起云涌,姚公麟眼珠一动,命人将高淙拿下,怒斥道:“老高,如今正处于多事之秋,你却将二爷推到风口浪尖上!你究竟为何要火焚神殿?!莫非你是有害他之心不成?!二爷素日待你不薄,你怎能这般忘恩负义?!” 高淙虽然并不光明磊落,但就他背叛一事论处兴许还有一线生机,可要是真给他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他就真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他急红了眼睛,不顾伤势疯狂挣扎,“我没做这种事!证据呢?!证据呢?!你们要凭空口白话给我定罪不成?!” “我是人证,至于物证……”逆天鹰轻描淡写地扫过后方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宫殿,道:“不就在你身后?” 高淙如鲠在喉,失态咆哮道:“这火不是我放的!你们这是栽赃!我要见二爷,让我见二爷!” “二爷有要事在身,可没工夫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张伯时瞪圆了大如蛙蟾的眼睛,反问道:“你直呼冤枉,那我问你,你为何深更半夜还鬼鬼祟祟地在此处游荡?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在箭亭练兵吗?” 高淙怔住,一时无话可说:“我……” “既然你无从辩解,好,来人!”逆天鹰挥手下令:“将高淙押入密牢,等真君回来亲自审问!” 其后,水德星君临殿不得解火灾之扰,逆天鹰持芭蕉扇挥灭大火,众人进入废墟查找,果不见案牍公文,想来定已被付之一炬。此事在天庭传得沸沸扬扬,一时街谈巷议,众说纷纭,自也传入玉帝耳中。 华山,秋来枫丹,江涵秋影,大雁初飞,云霄翩鸿,昏起寒烟。满山花菊金黄,中有孤丛似霜,又有闲鹭早栖,夏花迟落。暮色一过,凡尘溪流吟雨,江上悲歌戚戚。山间世外桃源处有一神庙——西岳圣母庙,庙内自有乾坤,桃林花朵早早凋谢,枝头只坠累累硕果,拳头大小的桃子藏在密密匝匝的绿叶中,圆润可爱,清甜新鲜,远甚兰膏香。 木屋前的大院里,杨戬与三圣母对坐于树下圆台石桌旁议事,兄妹俩皆是白衣一袭,一个温婉动人,一个凛不可犯,因在商榷公务,二人不苟言笑,敛容正色,极少展露笑颜。 “华州近些年比较太平,新天条出世后的第一年,罗敷、孟塬、华西等地常有精怪动乱,此案由沉香与我出手解决,大小细节皆记录在册。再一个便是二十五年前,莲勺有一位刘姓男子为救人而惨死于蛇妖手中,天机表明,他再历经一次凡间劫难,便会得道成仙,最后便是两年前在华山境内修炼成人,戕害百姓的狐妖,不过这个二哥你应该清楚,她便是被你亲手了结的。”说到这里,三圣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