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帝心动爱语慰痴儿,情意浓为君觅栖身
最终能有几个呢? 那日过后,霍求懿除了处理家国大事,打理回朝事宜,抽空便陪苏稚去花都周边游玩。所到之处山水秀丽,身边又有佳人相伴,过得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一日回城晚了,二人行至花都郊外,只见天上乌云密布,耳边雷声滚滚,有暴雨侵袭之势。郑国东南地带气候温和,独独夏季夜晚易有雷暴风雨,不到第二天早晨是不停的,与其冒雨摸黑,不如就近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休息一夜,省的出事故。 掀开车帘远望过去,正南边山脚下矗立着一座庙,虽无烛火光亮,但观其外形巍峨,即使废弃无人,总比没有的好,遂快马加鞭,在落雨前赶至庙宇大门。 霍求懿先翻身下马,再牵手让苏稚下马,二人携手站定,抬头打量起今夜的住处。先前离得远看不出来,现在仔细一看,外观岂止是高大,可称恢宏伟大。这大庙屋顶遍贴金瓦,正脊两端站着一长排吻兽,正中雕有两条张牙舞爪的紫金祥龙,好不气派。不过,任他什么亭台楼阁,凡是修建时精湛却不加以保养的建筑,时间一久,总能露出颓败的马脚。金瓦黯淡,吻兽失色,紫色祥龙中间的明珠也不再璀璨,更别说朱墙上的裂纹,以及……二人对视一眼,俱觉得有古怪,楹柱上题“守朴归真,大道无名天地久;行气修生,洪炉玄功传千秋”对联一副,却不见两柱之中、屋檐之下的匾额。如此一来,便不知道身处何地了。 “不知其名不知其主,贸然进入,只怕是要冒犯。”霍求懿神色担忧,牵马不敢前行。 苏稚拧眉,顾虑却没他的大,“我生于斯长于斯,的确没听说过城郊有这么一个道观。不过,我看屋脊上的二龙戏珠甚是精巧,估摸着是前朝哪个皇室宗亲建的,大概后来他落魄了不修缮,就成现在这样了。要是在意,肯定会派人管的,既然不管,暂宿一晚想来无妨。” “呵”,霍求懿轻笑一声,眼睛一转,问他,“你不怕有鬼怪么?我看这里可是鬼气森森的。” “休想吓我!”他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叉腰对视缺失的匾额,嚷嚷道:“我们两位男子在此,身上阳气充足,就算有至阴之物,也该是你们怕我们。我们只借住一晚,你们别来招惹,明日天亮后我们自会离开,互不打扰。” 这又是说的什么,霍求懿摇头低笑,此次微服私访,多了个老婆不说,还多了个活宝,以往独居深宫颇为寂寥,往后可尽是欢声笑语了。 正说话间,忽然天地雷电轰鸣,飞沙走石,噼里啪啦的雨珠打下来,容不得他们在外多待,赶紧迈入大门,进去躲雨修整。 到底是客,二人先入正殿拜过各路神仙,然后一路朝客房的方向摸索。黑漆漆的夜里大雨滂沱,人淋湿不算什么,马儿受寒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