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腥的耗子
缮和安yAn自晚膳后便开始等,等到戌时三刻才把关谈镜给等回来。 关谈镜听到父母亲在正厅,原本要回院子的脚拐了一下,去正院看他们。 正好他有“成婚”一事想问问他们,他一手成拳打在另一只掌心,觉得甚好。 正院灯都点上了,关谈镜远远就看见等在廊下的父母亲,他快步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父亲,母亲,这么晚了,天冷。” 他本意是关心他们的,关云缮却不领情,轻哼了一声。 “知道天冷还这么晚回来,叫你母亲好等。” 关谈镜对他做个鬼脸,又恭恭敬敬给安yAn请罪。 “母亲,是我的错。” 安yAn拍了丈夫一巴掌,转头对儿子喜眉笑眼。 自家孩子,她还看不出来嘛,这小子今日出去怕是玩得开心了,手里提着个大老虎还是大狮子灯,怕是云瑟那姑娘给他猜的。 “别说这些了,快进去。” 一家三口走到屋内坐下,到了光亮处,安yAn看清关谈镜突然愣住了。 这孩子…… 她侧头看了关云缮一眼,后者有些莫名尴尬m0m0鼻子。 关谈镜丝毫不知道自己嘴边上沾有谢云瑟正红的口脂,高高兴兴地提着花灯在凳上坐下,哪想到忽然被母亲怒喝。 “站着!” PGU都挨上凳面了,他吓得身子一抖,“唰”地站起来。 “母,母亲?” 关谈镜一脸不解,无辜极了。 安yAn却越看他越像只偷了腥的贼耗子,气得心慌。 关云缮避嫌退进内室,离开前关谈镜不断用小眼神瞧他,难得跟父亲求救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母亲了。 安yAn挥退所有人,来来回回走了几步,才走到儿子身前,声音小语气却严肃。 “你非礼云瑟了?” “啊?非礼?” 关谈镜懵,哪有! “你亲人家了?云瑟同意了吗?你对人家动手动脚了?” 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脑子不大好,被母亲一连串的问题砸懵了。 “亲了。” 同意?云瑟,还主动亲他,应该……同意吧。 可是,第一次的时候,真算起来,他好像没问,他抱着云瑟……强来?! “我不知道,云瑟没,没骂我,我亲了好多次,她也……” 傻儿子再傻也是个成年男子,嘴上沾着人家nV孩子的红口脂,一脸无辜地说人家姑娘心甘情愿的样子,实在欠揍。 要不是他脑子有问题,这样子和那些没担当的二世祖有什么区别。 “也什么也?” 关谈镜抿抿嘴,“动手动脚,也动了手。” 他一个一个吐露,安yAn听呆了。 “我和你父亲有教你非礼人家nV孩子的,啊?” “我不知道云瑟也不可以,母亲,我错了。” 安yAn郡主一听更气了。 “什么叫云瑟也不可以?” “云瑟她,她不一样啊,她是未婚妻,是我的,嗯,父亲的,母亲。” “不不不,弄不懂,我们会有成婚的,云瑟说,我要是愿意,还可以,养儿子养nV儿。” 1 安yAn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