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腥的耗子
戌时,关谈镜陪谢云瑟坐马车回府。 走到最后一个岔路口上,两个人下车来。 谢云瑟给他拢了拢有些皱了的大麾,手被他顺势抓在掌中。 她仰头看他,大男人神情因为即刻的分别好有不舍。 “今日回了府,之后几旬我怕是不能随意出来了。” 教养嬷嬷入府至少得待三个月,管得应当是格外严。 “云瑟……想你。” 他矮下身抱她,伺候的几人见状退开了。 “那就写书信给我,若是不Ai写太多字,画些鬼画符我也开心。” 谢云瑟理理他的鬓角。 “云瑟给我画的,我好喜欢,我画狮子。” “嗯,有什么事就到侯府前头叫人同我说一声,到时候打好玉佩,我也让人送去给你。” “唔。” 关谈镜蹭蹭她小脸,谢云瑟双手捧着他,指腹在他好看的眼睛下边摩挲。 黑夜中两人安静地浅浅亲吻一回,唇脂是早在马车上就已经被吃没了。 末了,谢云瑟在他眼上亲了亲,两个人牵手走到侯府门口。 “回去路上小心,时间已经很晚了,好好照顾自己。” “云瑟也好好照顾自己,写信给我。” “嗯。” 关谈镜不舍得放开,谢云瑟抚拍他。 “我回去了。” “云瑟……” “你呀,”只这么一个人,谢云瑟可以一次又一次纵容,“若有机会出来看账,我提前告诉你。” 她又特意嘱托了蒙青蒙白二人,麻烦他们一定要把关谈镜好好护送回去。 两个人低着头,面上答应,心里却嘀咕,自家少爷那拳脚功夫可b他们好,出了事怕不是少爷护着他们。 好好道了别,谢云瑟才回府。 关谈镜出神在原地站一会儿,蒙青道, “少爷,五姑娘刚刚才讲要你莫逗留着凉,我们快回吧。” 拿谢云瑟去劝,关谈镜果不其然身子立马就动了。 后边马车牵上来,他和蒙青蒙白三人坐稳,就朝城北家中去。 车里,关谈镜看了看两个人,突然问到,“你们有未婚妻吗?” 蒙青蒙白是振威将军捡回来的孩子,和关谈镜同岁,从小服侍他,当初战场上两人也是跟在他身后的。 前些年的时候,在安yAn郡主的安排下,两人都早已同心仪的姑娘成婚,如今蒙白孩子都一岁了。 “奴才二人的妻子已经过门,不是未婚妻了。” “嗯?” “主子,未婚夫妻成了婚过后,就是夫妻,像将军和郡主一样的夫妻。” 这般说少爷应该懂了吧。 “成婚又是什么?我和云瑟,一个是未婚夫,一个是未婚妻,要是像父母亲那般呀……” 关谈镜抓抓脑袋,过会儿又点头。 像父母亲那样,他和云瑟,好像很不错。 管它成婚是什么东西,他问, “那我和云瑟,什么时候能有这个,成婚?” 这种事蒙青蒙白可不敢乱说。 “少爷,成婚一事对你和五姑娘很重要,要将军和郡主做主的。” “哦。” 关谈镜似乎懂了,点点头把事情记在心里。 振威将军府。 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