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如果说谎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你是否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粉饰谎言?彷徨着、踌躇着,他最后还是没有抵抗住诱惑,拉满弓弦再放手,就再也没有回头箭了。 景元和他之间的热度迅速升温,他第一次感到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对方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好的事物都献给自己。景元无疑是个天赋过人的智者,但他同时也是个喜欢撒娇的孩子,在少人时亲昵地与自己十指相扣,当一个挂件懒洋洋地勾住他的脖子贴贴,小孩的身体温度向来偏高,温热柔软,他抱着抱着就不愿意撒手了。他们偷偷交换了很多吻,最过火的一次无非是差点被镜流当场抓包,两人屏着呼吸躲了过去,就像现在一样。 白珩已经走到墙角,她一边叫着景元的名字一边疑惑地四处张望,男人这才松开禁锢住他的唇,景元一口气没喘上来,脸上还飘着两朵红云,不安地想从男人腿上跳下来。他不动声色地翻开一本书放在景元腿上,保持着小孩坐在大人腿上的姿势近距离抱在一起看书。 白珩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的笑容还停在脸上,有些疑惑和不确定地开口:“元元?这位是?” “这是和我一起在师傅那练习的同伴,我们俩在看书呢。”景元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觉得这个姿势很暧昧,但是白珩作为优秀的飞行士,心思细腻,下意识觉得怪异,即使是同伴也让她觉得有些贴得太近了,景元从来没跟他们四人提过他有关系这么好的朋友,而且最近景元都不怎么来聚会了,每次应星丹枫和自己眼巴巴等半天也只能等到镜流一个人赴约。 “是吗,哈哈,我好像听说过啊?对了,你跟元元是战友关系吧,怎么不带着元元来找我们认识一下,我和你镜流师傅几个人经常在一起聚餐,元元老是找你看书可让我们寂寞死了。”白珩笑着套近乎,眼神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个男人,很奇怪的气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她越靠近越不安,呼吸压抑不住地急促起来,站在两人一米开外时,冷汗已经顺着背后流下。男人没心情跟这种名声在外的天之骄子闲聊,也没怎么把她放在眼里,他皱了皱眉继续施展奇物的力量,想故技重施像催眠其他人一样催眠白珩,让她忘记在这里见过景元然后自己离开。 谁知飞行士一步步顶住了威压,硬是冲上前两步一把抓住景元的手腕,用力拉扯想把他从男人的怀里带出来,嘴里还不停大喊着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物快把元元放了,男人见隔空施展奇物不起作用一下子急了,来不及把那个圆球从口袋里掏出就死死拉住景元的腰想阻止白珩。谁料那紫发狐人可不是吃素的,另一只手立刻拽住男人的关节反向一拧想让他的手臂脱臼松开小孩,云骑军的素质让他能勉强与白珩过上几招。 这可苦了被两人争抢的景元,催眠的主体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控制他,景元一下子失了意识,像一具任人摆布的木偶一动不动,脸上被两人之间的来回动作擦出几道血痕,见女子下手狠厉直取命门,男人暗叹不好下意识躲了一下,手里一松,白珩立刻把景元夺过藏在自己身后。她虽然不精于武术,教训这么一个杂兵还是绰绰有余,大步跨上前去用膝盖狠狠撞击男人的腹部,只叫他胆汁都要呕出来,在地上抱着腹部痛苦地呻吟。 不知道用了什么小伎俩竟然能让景元丢了魂魄,像娃娃一样被他抱在怀里,白珩气得急火攻心,黑着脸一把提起男人的衣领不解气地又冲脸揍上几拳,三两下把他绑了丢在一边想通知镜流和丹枫过来,谁知男人突然咧嘴笑了,白珩皱眉刚想说些什么,脖子后面被什么人来了一记手刀,是被她忽略的,一直护在身后的景元。 白珩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被景元放倒,她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没有了刚刚招招生风的姿态。景元失魂落魄地看着倒下的狐女,慢吞吞走到那人身边蹲下给他解绑。男人用舌头顶了顶被打松的牙齿,扭头呸了一口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