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不喝男人N
不太好,嫉妒了?”他的声音遥远而沙哑,低声细语地蛊惑,“那钟大人也来?” 我闻之恼怒地睁眼,怎么会有这种拿孩子当调情的工具的贱人存在!我恨不得立刻祭出冰火剑让他血溅三尺。 他偏头轻柔抚摸着在他背后站着的男人的脸颊,同他深深地对视。 这个婊子侧颜挺拔,有刀锋般锐利的线条,下眼睑晕开明显的茶色,像是上了妆般病态颓艳。 棕灰色的眸子摇曳着一点晦暗灯火,浅笑里是运筹帷幄的慵懒:“大人还在逞强呢,明明刚才我被徐宰相带走时你那么失望,像华池怀里的小娃娃一样多向华池撒撒娇就可以哦。” 我不存在的牙都痒了,撒娇?本尊什么时候撒娇了!本尊现在只想杀你! 钟jian夫克制不住低头吻上yin夫的嘴唇,在他耳边不住小声轻语着什么,许久许久才停止纠缠,把头倚在他的颈窝处笑着说,“慢走,华池公子,我还要去前门送尚书他们。” 好一个耳鬓厮磨,好一个亲密无间,有本事你们继续演春宫,本尊什么没见过,定瞪大眼睛奉陪到底。 他回去前还打量了我一下:“这孩子肯定不是我的,放远点自生自灭吧。” 我就知道自己不会这样交好运的,上辈子被好事者叫做玉面修罗,就是因为我气运平平,有数百年时间单靠抢人机缘杀身夺宝过活。 玉面修罗,白发白衣白光鞘,一见误终生,一剑终身误,心狠手辣,热血染桃花。 他人几句闲话概括了我的一生,漫长,粗糙,没有意义。我不由感到困倦,索性闭上眼睛迎接下一次转生的到来。 无情道,道无情,杀夫证道,形单影只,纵横尸山血海,残暴如此。此去经年,我冷血难热,不在乎。 婴儿睡眠浅,我很快被喧闹声吵醒,眼前灯火通明,俨然是京城里的寻欢作乐之处,小倌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换了个姿势抱我,我趴在他肩膀上,狐绒挺舒服,但想到那jian夫也趴过我就膈应。 这位华池公子好像专走后门,他喊门房小桃子。 桃子是个年轻姑娘,窜到他背后和我对视:“池公子捡孩子回来了,这个也太小了吧,等等,这是个残疾?” “醒了吗,睁眼了?”小倌又换了个姿势,我侧身坐在他的手臂上,和他大眼瞪小眼,当然,我是那个小眼。 “你睡醒都不哭的吗小乖乖?”他用笔挺的鼻子蹭蹭我。 “别说,这个娃娃还真是乖巧好看,好好喂着别长残,会有不少老爷喜欢这种障目的妖异感觉啊。”桃子也要亲我控制不住流口水的嘴,我没躲过去。 看来这辈子我是没法干净了。我心情复杂,转头看小倌笑眯眯的眼睛,我都不知道他开心啥。 “那我回后院了。”他抱着我高高兴兴地走了,留下桃子在身后远远地说“晚安,华池公子。” 他的房间很小很朴素,明明点了油灯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