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不喝男人N
不回头。 狐裘男子轻笑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对钟大人说:“瞧大人把话说的,华池才不会吃醋呢,做人心里没有分寸的话,活得会很苦哦……” 他替我掖了掖小被子,斜眼淡淡瞥了我一眼,堪称是勾魂摄魄:“不过,要是这个孩子真的是大人的,我直接摔死算了,怪晦气。” 实话实说,不针对他,我歧视用皮rou谋利的任何人,像欢喜宗的妖童娈女,尘心山庄的娇莺软燕,我更是见一个杀一个。连尊严都能出卖的人,你不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底线。 我一辈子带着钟种偏见行走世间,期待我的偏见被打破,可惜它们只是一次次地被证实罢了。他是个买风尘的老手,献媚游刃有余。再看那位钟大人信然的神色,显然已经完全被他玩弄于鼓掌中了。 所以我说这种人恐怖,在草木皆兵的人情中,根本不可能辨别出那个字才是他的真心实意。 “不是晦气是什么,你看这小鬼的左眼发灰,恐怕是个半瞎才被扔了。”钟大人冷哼了一声。 “小可怜,”男子借着后门的灯笼看清了我的眼睛,顿时把我紧紧搂住晃了晃,他那价值不菲的脸,就直接贴在我的脸颊上又蹭又亲,咧着嘴角笑,“好乖的娃娃,好可爱啊,像只异瞳的小妖精,软软的奶香味。” 曾经我一剑霜寒十四州无人近身,现在我被小倌抱着揉搓毫无反抗之力。凡人就爱搂搂抱抱的,我想我需要慢慢习惯身体之间的接触,不然难受的只会是我自己。 “嗯?乖乖,你拱我干什么,饿了吗?”男人又低头啄了我一口,媚眼如丝,餍足的样子幽暗生香。 但我打心底厌恶这类蛇蝎美人,被他笑得浑身发抖,他拱我还倒打一耙,这哪里是饿的,我条件反射想拔剑做掉他! “你的脸皱起来了,要哭了吗,真的饿了?” “估计这个娃娃都饿的没有力气哭了,快死了吧,脸都发白了。”钟大人也探头过来。 怎么看两个人都怪怪的,不像正常的狎妓关系,特别是那姓钟的,我留心多观察了他一会,谁知侧头就看到华池单手抱着我宽衣解带,狐裘挂在臂弯,玄色里衣被他微微用手指拨开,一时间香肩半露,棕色的长发因这动作掉下几缕,扫过他好看的锁骨。 他神态自若地把头发撩到耳后,白皙的手探进衣服把领子一点点扒得更开,直接把他壮硕的胸大肌贴到了我的右脸上。 脸颊旁的胸肌是很舒服的rou感,他肤质细腻如绢,安静垂眸时似乎可以一根根数清他长到发指的眼睫毛,烛光幽暗,投下浅浅的阴影。 红肿的rutou就在我嘴边,泛着奶水的甘甜气味,闻起来很潮湿,我生理性地产生了渴望,渴望我狭窄世界里的那一抹梅红,张嘴含住,放在舌尖细细舔舐,吮吸出让我的生命得到抚慰的汁液。 狠狠闭上眼睛,我死都不愿意碰男人的奶! “怎么了,钟大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