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二十七:挑明想要受孕的想法,新婚之夜闹洞房
卧难安,有眼尖的下人看到自家城主这样,在心底琢磨着应是受了那少年的影响。 可他们即便看出来了,也不敢多说上一个字。 眼看着已经到了良辰吉时,自家城主明显焦躁到了极点却还是没个要起身过去看看的意思。在府里年长管事的看到自家城主这般低气压的模样,还是壮着胆子说了个由头好让萧逢跃过去。 大意是说萧逢跃作为这宅邸的主人,有理由去看管着那少年别惹出什么祸端。 这话其实说出来也显得苍白无力,实在无法让人信服。管事的说完之后后背已然冷汗涔涔,他低着头不知道会不会惹怒萧逢跃。 萧逢跃却像是一瞬间就被这个经不起推敲的理由说服了似的,还心情大好地多赏了银子给管事的,然后就一刻也不停地向林至那儿走去。 管事的是万万没想到自己那番和胡扯没什么区别的话能哄自家城主这般高兴。说来说去,都是托了那少年的福。 今晚更是希望自家城主能心情好些。这些日子他们是连大气都不敢喘,那少年倒像是个没事人一般该吃吃该喝喝,偏偏还不怎么理睬自家城主。 萧逢跃这一过去不要紧,正好撞见有人先一步进了那房中。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那人居然易容成了自己的样貌。 如果说之前那少年与下人亲热尚且还在忍受范围内,这次萧逢跃便是实打实地怒上心头。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被那少年戏弄,分不清是因林至羞辱他还是因羞辱的并非是他本人而感到恼怒。 正当萧逢跃一气之下要冲进去的时候,新婚之夜在窗外挂起的铃铛突然叮铃叮铃作响。 屋内的林至听到这道铃铛响声就知道有人在窗外,这铃铛本意就是在大婚之夜提醒屋内新人有外人趴窗根偷听才挂上去的。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起,让刚要进去的萧逢跃心里一惊。他转头看向弄响这铃铛的来人。 与这大婚吉日格格不入的一袭素衣,那衣物上别说是用玉佩装饰了就连些许衣角花纹都见不到。男人青丝如瀑,眉目似画,身姿挺拔,仿若神只。 那双眼若是盛满情意,必定会生出垂怜世人悲天悯人之感。偏偏这双眼无喜无悲,拿这天下填进去好似都无法填满。 这让萧逢跃皱起眉来,他意识到了不对之处。 男人未将视线放在他身上哪怕一瞬,连眼尾余光都未扫到他。踏着那道铃铛声就直直地进了那婚房里面。 这下萧逢跃终于意识到了这人大概也是为了那少年而来。 只一下他的脸色就越发难看,那少年怎会是没人要,怎会是没地方去!一个一个都巴不得把他的城主府翻过来也要把那少年带走。 气到将手掌紧攥起来,在掌心留下极深的痕迹,面色扭曲的萧逢跃紧跟着过去。 门再度被推开。 并不意外在这儿看到了他的好师父,以及一直在偷听偷看的城主大人。林至不急不慢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像是并不打算搭理屋内的这三人以及趴在房顶上的雪狼忌青,他轻轻摇晃了下酒杯就又仰起脸来将酒喝光。 随手扔掉酒杯,林至这才看向他们三人。 他吐出舌头,让他们看清被酒液润湿后沾着光泽的唇舌,接着露出一张笑脸。 “想舔吗?那就爬过来。” 至于林至说的到底是他的舌头,还是其他什么地方,就暂且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