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二十七:挑明想要受孕的想法,新婚之夜闹洞房
定好那般一丝风声都没泄露出去。 即便不是日日都盯着林至,这少年弄出来的那些动静也依然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听到林至选好了吉日,萧逢跃都快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个什么神情了,喝了多少清热解毒的茶水都压不住胸腔里的那把火。 就算萧逢跃再怎么躁怒不快,这定好的日子该来总是会来。 黄昏时分,吉时已到。 白日里自然不能走迎娶的流程闹得满城皆知,何况也没个新娘子的人选。夕阳西下之后便都是自由的时光,林至想如何便如何。 他换上了婚服,因是短发就未用金冠束发。还没在自己布置好的婚房里多坐一会儿,紧闭着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听到声音的林至侧过身来抬眼一看,站在门外的人是这几日兴致都不高的萧逢跃。 只这么看了林至一眼,萧逢跃便分不清究竟是他的心还是呼吸停滞了下来,又或是两者皆有。 穿上了独属于新郎官的红衣,短发所带来的少年气却生不出丝毫违和感,反倒是融入到这身衣袍之中。唇红齿白,双目熠熠,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应是洞房花烛夜,新人共良辰。 看到来人是萧逢跃后林至笑了一下,本来没什么表情的俊气五官笑出来后就更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来是要做什么,和我入洞房?” 问着话的尾音轻轻上扬,话语里满是调笑意味,却让人生不出一丁点儿的反感。 “有何不可。”听出林至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萧逢跃面色一僵,随即便低着声音回了这句话。 萧逢跃这副收敛性子的模样实在是难得一见,本就生得端正俊朗,这般安静下来倒真有一番君子如兰气度斐然的感觉在。 对萧逢跃的回答不置可否,林至自顾自地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酒,仰起头来先喝了一杯。寓意着百年好合琴瑟和鸣的交杯酒如今是落了单。 喝酒的动作干脆又利落,清凉的酒液浸润了唇瓣,让人舍不得将目光从那上面移开。那双漆黑如点墨的眼明明没有看向自己,他的双腿却鬼使神差般地朝那少年所在的方向前进。 萧逢跃暗自吞咽了咽唾液,他关上门,走到林至的面前。 注意到萧逢跃主动亲近自己,林至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他放下酒杯,接着就微醺站不稳似的靠在男人的怀中。 “还真是学不乖啊,你这根难道也不行?” 并未直接念出玄冥的名字,而是边说着话,边笑着动手压在男人的下身处揉搓上去。 这家伙还真是爱和自己玩这种游戏,像是知道自己每次都会看穿他一样。林至用力掐了掐玄冥的阳物,这根可和萧逢跃软趴趴的东西不一样,这不是还挺精神的吗。 被小家伙一眼就认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好,被掐揉着roubang产生了痛感玄冥都不在意。他伸出双臂揽住林至的腰身,好把林至整个抱进怀里。 知道林至心情好,这才贪恋般地进行着肌肤相触。“你今日真好看。” “我哪日不好看?”林至笑嘻嘻地回着话,松开了手。 “是,你哪日都好看。”玄冥正色道。他说得极是认真,没有半句虚假。 这下看来他们两人这种毫无隔阂的亲密相处,还真有点儿佳人眷侣的意思在。 于是蹲守在门外的那个男人,脸色就好看不到哪里去了。 一整个白天萧逢跃都心神不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