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一个人也行

K。

    以程不能坐D，剩下A或D？不对，D不能；剩下A或……C也被语彤坐了。

    所以以程只能坐A。

    那佑晴就剩D。

    她把结果写上去：

    A：以程

    B：阿哲

    C：语彤

    D：佑晴

    她停了一秒，检查：

    语彤不坐A——对。

    阿哲在语彤左边——B在C左边，对。

    以程不坐D——他坐A，对。

    佑晴不坐B——她坐D，对。

    佑晴忽然觉得x口一松。

    「好了。」她说出口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声音其实没那麽抖。

    班导看着计时器：「剩三十秒。讲。」

    佑晴的胃又往下一沉。

    靠，又要讲。

    她深x1一口气，努力把话压短。

    「语彤不能坐A，所以她只可能B、C、D。但阿哲要在她左边，所以语彤不能坐B不然阿哲会被b到窗边A，後面会卡Si，也不能坐D阿哲在C，会把以程b去D，跟线索矛盾。所以语彤只能坐C，阿哲就坐B；以程不能坐D又不能坐C，所以坐A；剩下D就是我。」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讲得有点快。

    但至少她讲完了。

    「时间到。」班导点头，「可以。过。」

    教室里有一小段掌声，混着几声「喔喔喔」。

    佑晴站在白板前，整个人还有点飘。

    她把笔盖扣回去，才发现自己手抖得像刚跑完八百。

    她转身要走，脚却差点踩到掉在地上的白板擦。

    「欸小心。」

    那声音很低。

    周以程不知道什麽时候走近了一点，鞋尖把白板擦往旁边踢开，动作很自然。

    佑晴停住，抬眼看他。

    周以程看起来还是那张欠揍的脸。

    但他眼神没有欠揍。

    「你刚刚——」他停了一下，像在找一个不会太明显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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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佑晴心脏莫名跳了一下：「怎样？」

    周以程把视线移开，语气平到不行：「没有拖时间。」

    佑晴愣住。

    她本来想回他一句「废话」，想回他一句「我本来就会」，想回他一句「你少在那边」——

    但她什麽都没回。

    因为她突然觉得，那句话b「你很厉害」还要甜。

    她把那种不合时宜的热压下去，故意用很凶的口气回：「你现在才知道？」

    周以程终於看她一眼，嘴角很淡地抬了一下：「嗯。现在才确定。」

    佑晴：「……靠。」

    她移开视线，耳朵又开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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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导在前面喊下一组，教室立刻又吵起来。

    佑晴退到一旁，抱着笔记本，手指无意识摩着笔身。

    周以程也站到她旁边。

    他没靠很近。

    但也没走远。

    像他刚刚那句「我在」，还留在她旁边没散。

    佑晴突然想起他之前那句「我期待你不要拖累别人」。

    她抬头，忍不住小声问：「欸。」

    周以程：「g嘛。」

    佑晴嘴y得很快：「你刚刚……有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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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以程看着前方，停了两秒。

    「有。」他说。

    佑晴心脏一跳，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周以程补一句，立刻把甜收回去：「我怕你把白板擦踢飞，害我还要捡。」

    佑晴：「你——！」

    她气到想笑，拳头举起来又放下。

    最後她只丢一句：「你很烦啦。」

    周以程「嗯」了一声，像认命。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