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别抄名字，先假设

以程：「我没有装。」

    佑晴：「你有。」

    班导在旁边拍手，把你们两个的拉扯y生生切断。

    「好，第一组结束。」他看着名单，笑得像又想Ga0事，「林佑晴、周以程——过。」

    佑晴肩膀瞬间一松，整个人差点当场坐下。

    下一秒，班导又补一句：「但你们的问题很明显。」

    佑晴立刻警觉：「什麽问题？」

    班导笑得很无辜：「你们太习惯靠彼此救场。」

    佑晴：「欸？我们哪有靠——」

    周以程在旁边淡淡打断：「有。」

    佑晴回头：「你到底站哪边？」

    周以程：「我站赢的那边。」

    佑晴：「……靠！」

    班导把下一组叫上去，场面立刻被新的哀号盖过。

    佑晴被挤到一旁，手里还握着那支白板笔。

    笔盖不知道什麽时候掉了，她只好用指腹把笔尖压住，怕染到手。

    周以程站在她旁边，视线看着白板，却像在说别的事。

    「下一轮。」他开口。

    佑晴一愣：「什麽下一轮？」

    周以程侧头看她，语气还是那种欠揍的平：「老师不是说了？他要拆。」

    佑晴心脏莫名跳了一下：「……你很期待吗？」

    周以程停了一秒，像在想要不要回嘴。

    最後他只丢一句：「我期待你不要拖累别人。」

    佑晴：「欸你——」

    她还没骂完，班导的声音就从前面传来。

    「下一组——林佑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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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佑晴整个人僵住。

    「……蛤？」

    班导抬眼，看着她笑：「对，你。单人。」

    佑晴：「不是吧！」

    周以程在旁边很冷静地补一刀：「是。」

    佑晴：「你闭嘴啦！」

    她y着头皮走向白板。

    走到一半，有人很轻地碰了她一下。

    不是拉她，也不是推她——就是指尖擦过她手背，把她握得太紧的白板笔往上推了推，让她b较好写。

    佑晴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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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以程已经把手收回去，脸一点表情都没有，像刚刚那一下根本不是他。

    她还没来得及讲话，就听见周以程在背後不紧不慢地说：

    「先别抄名字。」

    佑晴回头瞪他。

    周以程把手cHa在口袋里，像在讲一句很普通的提醒。

    「先假设。」

    佑晴：「……靠。」

    她抓紧白板笔，站到白板前。

    这一次，旁边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