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不是很有能耐吗?混的这么差了。
如果怒火能化成实形,那我现在估计头发丝都会被烧得冒烟,我气得扔了手机,将自己摔在床上,抬起胳膊挡住脸,又想起家里就我一个人,挡什么挡呢。 索性放声哭了起来,我在蒋昭那些人面前受尽屈辱时候,楚衍在陪着乔月,我一而再再而三忽视的钻心事实又浮出水面,摆在了我眼前。 我的心也不是铁做的,说一万遍不在乎也是在自欺欺人,现在躺在空无一人的家里,难免会想起这些伤心事,越想越难受。 同时也清晰认识到,乔月对楚衍的重要性,我在楚衍心里,可能比不上乔月身边的小猫小狗,是可以不需要多加考虑,随意抛弃的。 我哭了好一会儿,手背都沾上了湿湿的泪水,耳边隐约响起电话铃声,我愣了片刻,才接起了电话。 对面没立刻出声,听筒里反而响着我压不下去的抽噎声,断断续续传到那边。 “季枝,你怎么哭了,你在哪?” 我抹了下泪水,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楚渊的声音,他这次声音清朗很多,看来不是个醉鬼了。 但是他和楚衍是一伙的,都讨厌我,打电话来无非就是再取笑我,往火上浇一捧油。 我绝望地挂了电话,只想一个人静下来。 奈何楚渊像个催命鬼一个劲地打来电话,我受不了接了起来,问话声里还带着鼻音:“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出来我们见个面。”楚渊说道,他那边传来打火机盖发出的咔哒声。 我皱了皱眉,回道:“不出去,不想看见你。”说罢我又抹了下眼角的泪,吸了吸鼻子。 “你不是想见我哥吗?我告诉你他在哪?”楚渊突然往我这扔出钩子,等着我咬饵。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酒店,今晚这家酒店在办晚宴,各界名流人士纷纷前来,门前豪车云集,华灯璀璨,香风阵阵。 我边抱怨楚渊的不按计划出牌,边往酒店大楼旁边走,站在一棵树下给他发消息。 等了会儿,他那边似乎抽不开身,让我去楼上的房间等他。 海州的晚上有些冷,我拢了拢外套,往酒店里走去,宴席已经开始,旋转门前偶有人过,我趁着人少走了进去。 一路上到电梯,按了楼层,都相安无事。却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只手插了进来,电梯门感应到跟着打开,闯进来几个男人。 皆是西装革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