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撬亲哥墙角/我比我哥好。
不远处的街道车水马龙,喧嚣声不绝,我和楚渊站的地方偏僻,偶有光影掠过,在我们身上刷了层幽蓝色的滤镜。 楚渊低头看过来,擦拭的袖口换成了双手,拇指细细摩挲着我的眼角,几滴晶莹的泪被他抹去,可是下一瞬就有更多的泪从眼底涌出。 我小声吸着气,不自在地眨了下眼睛,被他这样专注的注视着,我会忍不住抱怨的,毕竟一个人承受太痛苦了,我会忍不住和他倾诉。 但是楚渊到底是楚衍的弟弟,他们有着血缘关系,我是什么呢? 竹马竹马那样好听的词汇,我配不上,我不过是他们家的旧邻居,更是家道中落的穷邻居。 想到这些,我又难过了,有风吹过,溅起我耳边的发丝,柔软的发梢悠悠碰到楚渊的手指,他怔了一瞬。 接着便语出惊人:“我也可以。” “什么?”我弱声回应。 “我说,”楚渊忽地凑过来亲了下我的眼角,我没来得及躲开,反而被他双臂一搂,陷进了他的怀抱里,“我哥不值得你这样,我比我哥好。” 他边说边像大型犬一般,将头凑到我肩膀处埋了埋,手臂紧箍着我的腰,继续道:“我哥有的,我也有,我哥没有的,我还有,季枝,你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笨死了。” 我听得懵懵的,又听他说什么有、没有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鼻尖都是楚渊身上的气息,暖暖的。 “我们只是炮友……”我迟迟想起来,闷闷地反驳他。 这话一出,楚渊动作顿了下,说话语气多了丝不自然,但是却将脸颊贴到我的耳侧,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就不做炮友了。” 语气霸道的很,连同缠着我的手臂也用着力,炙热的体温不要钱似的往我身上流淌。 他边亲我的颈侧皮肤,边柔声劝道:“这些年来你心心念念的都是我哥,但是现在,你也知道了,只要乔月在一天,你和他之间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这话他在咖啡店时也说过,字字在理,却字字戳我的心。 现在再听见,内心还是难受的,不过头脑也清晰了,楚渊说的对。 我原以为乔月家里是和楚家有什么较深的交情,楚衍才待他至此,现在想来,之前的种种疑惑都有了答案。 说要照顾乔月一辈子,那就真是搭上一辈子的,完全不在意我这样的人的死活,即便我拼尽全力,用尽手段,楚衍也不会为我停留。 而我和楚衍结婚,真正是我鸠占鹊巢了,没有我的话,乔月早就是楚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