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撬亲哥墙角/我比我哥好。
高,皮肤黑,倒是爱笑,做事认真,人老实。” “记得。”起初我还平静地回答。 “你以前总问我,乔月是不是我家里的远房亲戚,猜错了,乔月是他的儿子。” “乔叔的妻子早年生病去世了,他一人带着乔月生活,直到那年,也就是你生日当天,那天海州的雪非常大,又下着大雨,雪落地上都被雨浇成了水,路滑得厉害……” “我哥参加完省外的比赛,赶着回来,让乔叔去接他,回程的路上……” “你该猜到了,就我哥一人活了下来。” “乔月年纪还小,一下成了孤儿,我哥,他就把人接到了家里。” “…………” 不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将我惊醒,公交车到了站台,我随着人群上了车,躲在最后一排,头抵着车窗,想哭却哭不出来。 窗边时不时闪过路灯、车灯的光影,刺得我眼睛疼,我索性闭起了眼睛。 脑海里崩紧的弦被无情扯断,脑袋都是木木的,像是一团浆糊,不想思考,也不愿思考。 海州的夜晚比以往都要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往我的领口钻,我下意识缩成一团,渐渐感觉自己和这辆车融为一体。 车子走走停停,一路开到终点站,我也便跟到那里,等到车彻底停下,车门砰地打开,车上零星几人陆陆续续下车。 我则是愣着,眼里茫然一片,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下车后要去哪儿了。 回到我和楚衍的那个新家吗…… 我突然害怕回去了。 最后还是楚渊攥着我将我带下了车,前排司机好奇的眼神落在我们身上,我也无暇顾及,瞧见楚渊,我甚至有些惊讶,走失一下午的灵魂这时才逐渐归位。 “哭傻了?”楚渊嫌弃似地卷起袖口帮我擦眼泪,嘴上不友善,动作却轻了几分。 “从咖啡馆出来,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理,吓死我了。”他上身就穿件衬衫,垂在胸前的领带皱巴巴的,继续说道:“你走的那么急,我为了追你,外套都落店里了,季枝,你怎么补偿我?” 他今晚格外的聒噪,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个不停,我本来心里苦闷得慌,不想搭理所有人,只想一个人好好待着,奈何他像蛾子般在我旁边飞来飞去的,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我真的被他烦到了,说道:“赔你。” 说完就感觉有阵风趁机灌进喉口,冷得我弯腰猛咳了几声。 再直起身,就感觉肩上一沉,楚渊手臂搭我肩膀上,带着我往旁边走避开了风口,他身上热,紧靠过来让我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