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政议院长(下)
第一,改革决不能动摇党和政府目前的领导地位,至少五十年之内,必须坚持在党的领导下毫不动摇。 第二,改革必须根据自身实际走自己的路,绝不教条化的生搬照抄,普选可以有,但绝不能以西方的所谓司法、三权分立模式为圭臬。 第三,改革决不能触及党对军队的领导,军权的稳定是大局稳定的保障,只有这样才不会造成时局动荡,让这些年国力的高速发展功亏一篑,给西方势力乘机削弱我们的机会。 第四,改革的前提必须保障国家的完整统一。这就决定了我们的改革举措和方式决不能给某些分裂势力以可乘之机。 第五,改革在经济领域绝不能改变国有企业在某些涉及到国家命脉行业的主T地位,避免跨国资本集团趁机做空我们的金融,进一步掌握我们的经济命脉。 第六,一些关键的改革需要先试点施行,在个别地区以实践来检验真理,这样既可以少走弯路,也利於及时纠错调整。 这六项原则不仅是我的观点,也代表了党和政府的基本立场,如果你们能够接受,我们的和谈也就水到渠成,剩下的问题一切都好商量。” 邵凡听完,不出所料对方的条件还真是咄咄b人、JiNg打细算,他“佩服”的笑了笑,随即回应道: “虽然我猜到了大致内容,但还是想不到你的第一项条件就给改革设定了如此狭隘的空间。首先我请问‘决不能动摇’是指什麽意思?如果还是像之前那样由你们大权独揽、说一不二,等到五十年之後才能有所改变,那麽这对我们一路走来的努力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五十年後,你我都未必能活到那时候,设定一个这麽缥缈遥远的期限,怎谈得上有丝毫诚意可言!就算当年的慈禧太后也只敢拖上九年去预备立宪,你们却要拖上五十年,对於这点且不说我们答不答应,就算我们今天没有站在这,你们也拖不了五十年,不信现在就把我们全部镇压下去等着看! 第二,首先我承认我们有自己的现实国情,但国情再特殊,最基本的道理依然放之四海皆准,因为真理的真伪和政治无关,更不受意识形态的影响。自由民主制度的表达就像每个人受基因组表达所决定的外貌X格可以千差万别,但全世界随机cH0U两个人出来,他们的基因组差异也只有0.5%左右,剩下99.5%的基因组都是完全相同的。人类的基因组有它的独特内核,自由民主制度也有它的独特内核:那就是言论自由下的分权加普选。这三者作为三条民主化的支柱缺一不可,哪一条不灵,民主便会走向失控,甚至沦为畸形的怪胎。目前的现状是,对於普选,你我双方已存在一定的共识,对於言论自由和分权,你们的态度依然趋於保守,因此,我有必要再次强调一下我们的坚持,不管你们怎麽改革,最起码的诚意和底线也要保证言论自由下司法权的X,即真正的‘言论自由’和‘司法’,否则你我谈论的改革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第三,我从不认为一场正常运行的政治改革需要军队的力量去参与,军队是用来保家卫国的,不是用来对内镇压的,内政是内政,军事是军事,没能让两者划清界限是很多国家的政治改革陷入动荡的主要原因,这是我的看法,但我担心你们中有些仍坚信‘枪杆子里出政权’的人却不这样认为,因此让我们答应这一条可以,但你们也必须做出保证,不止是针对军队不得g涉内政事务进行专门的立法,还要将其列入宪法,这才是我们能接受的。 第四,我清楚你们真正的顾虑是什麽,既然你已经知道‘劾举制’和‘避籍制’,只要适宜的加以变通施行,即使启动民主化,短期内也足以应对这个问题,但从长期的国家策略上来说,最终决定的还是民心,最终考验的还是国家的执政之道。 第五,涉及到国家安全、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