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政议院长(下)
“你提到的五点我有认同的地方,也有不敢苟同之处。”邵凡先明确自己的态度,然後逐条回应道:“第一,你说得没错,在西方发达国家手中,‘民主化’的确是一种推恩令。西方社会用了上百年的时间不停调整不停纠错才让这套制度得以良X运行,其间甚至产生了第三帝国这种失败的民主化试验品。因此他们有足够的底气断定其他新兴的现代国家一时半会驾驭不了这种制度,由此导致的社会混乱、国力衰退正是他们想要看到、也是满足国家竞争战略需要的结果,但即使如此,也不能否认民主是人类文明的崇高追求,好b人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这样的朴素道理,民主是大势所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民主之所以成为西方国家的yAn谋,成为他们鱼钩上的饵食,根本原因还是我们在这方面太贫瘠太欠缺所致,如果老百姓对良政不那麽饥肠辘辘,谁稀罕外国人帮我们来推动民主!想要化解这种yAn谋,就必须要自我改革取得先机,否则只有等着被革命一条路。 第二,我们的国家的确有过非常强盛的历史,拥有极可能跻身超级大国的潜力,但这绝不是让别人感到忌讳或威胁的充分理由。就像一个非常高大健壮的人向人走来,通常并不会让人感到什麽威胁,但如果这人表现出些许暴力倾向,或是怀着别人都是恶人、都是坏蛋、都在想方设法排挤自己、欺负自己的极端心理,才会让别人万分警惕,国与国之间相处也是如此道理。我们是有过强大辉煌,但历史上我们的强大辉煌多少程度建立在霸权之上?唐太宗强征高句丽,乾隆屠灭准噶尔,明成祖时为了营造万国来朝的气象,七下西洋的大明舰队甚至把不愿来朝贡的小国国王关在笼子里绑来向皇帝下跪……没错,我们的辉煌历史绝不容抹煞,但我们曾经的霸权是不是也需要反思一下,我们常常谴责樱日国没有对他们曾发动的侵略战争深刻反思,我们既然会这样看别人,那麽别人当然也会这样看我们,历史是有记忆的,自己赚的便宜可能过上一段儿就忘了,但别人吃的亏受的伤害却可能记上一辈子。我们只记住了列强给我们的屈辱血泪,却丝毫没想过自己曾带给别人的屈辱不幸,建立在这种态度上的强大也只有我们自己才会梦回往昔、陶醉憧憬,而别人只会提防警醒,因为和国力的威胁想b,这种态度才是更致命的!我们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指摘别人把我们当成威胁,但对於解决这种现状,我们是否能反思一毫?先从我们自身寻找一部分原因呢? 因此对於主流发达国家对我们的善意是否以肢解削弱我们为前提,我的答案是在正视和反思历史的前提下,其他大多数国家未必,但对合众国和樱日国这两个国家来说,甚至包括我们的近邻罗斯国,他们的这一倾向无论历史上我们的强大辉煌有没有过霸权的影子都毋庸置疑,因为他们也已经建立或试图建立一种霸权,但合众国和樱日国都是民主国家,他们的国家战略相当程度上被民意所影响,是可以通融的,是能够以大规模民间友好交流去改善的……真正需要大力提防对我们肢解企图的是罗斯国,因为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这麽做过,我的话就点到为止,免得让你觉得我在挑拨什麽。 第三,地缘文明之争是存在的,意识形态的对抗之争也是存在的,两者并驾齐驱,都是我们和西方文明的矛盾点。但从历史的角度来讲,地缘文明之争是尊严、利益和地位之争,是不同文明之间的文明对抗,长期来看还有相互包容理解进而共存的希望;而意识形态之争却是水火不容的生Si之争,西方国家输不起,若是输了等待他们的就是被公产化,意味着可能降临的大饥荒、大清洗、古拉格、S-21、夹边G0u这些他们眼中马克萨斯主义意识形态的产物让他们也经历一次人间炼狱,所以他们在意识形态的对抗中下起手来处处致命,这种对抗若是达到白热化,甚至可以让地缘文明之争都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