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少年被美术老师捆绑下药,用画笔C小孔被老师临摹
少年什么也不想,只能上下左右扭动腰部。 这样一来,春药就会传遍整个琴杆,让人体会到无限循环的地狱。 ?前面的暂且不说,至少后孔的手指够不着。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站起身来,最长的中指只碰到了窄口附近。 “……这样的话,不够…………” ?被绑得紧紧的手腕一用力,那里就一阵刺痛,但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如果不尽快安慰他的下半身,他的大脑就会崩溃。 只有木箱摇动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啊!” 1 不知道是不是少年努力的结果,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手腕上的绳子松了一些。 ?“快点……快点。”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像刚才一样伸出手指,没想到竟然到了后孔。 站起身来,手指又稳稳地伸了进去。 “嗯…………。” ?像是要把一直忍耐着的东西找回来似的,cao之过急地动着手指。 因为姿势不合理,不光是手指,很多地方都可能被扎伤,但这都无所谓。 ?“啊,好,感觉好好,好,唔,唔,唔……唔,唔。” ?他全神贯注地在湿漉漉的洞xue里搔来搔去。 在老师的调教下,最近养成了一种习惯,只要有感觉就会大声说“很舒服”。 1 被老师命令这么说。 ?“嗯,不,不,啊,感觉好,……再……再……………………” ?明明没有可以索取的对象,却从淌着唾液的嘴里不断溢出yin荡的恳求。 ?中指不允许休息,发出咕咕咕咕的声音,安慰着少年。 即便如此,还是不够。怎么挠都不满足。 少年纤细而无力的手指,反而增加了不必要的刺激。 “想要…………再……再……噢、噢、噢。” 箱子里充满了春药的甜美妖香。 那香味和少年散发出的热情相呼应,渐渐浓郁起来。 甚至让人觉得,吸入和呼出的空气中也含有让雄性少年烦恼的成分。 1 ?汗水滴落在身上。喘着粗气,感到体力已到极限,但局部的发烧却不见好转。 焦灼的下半身很痛苦。 ?到底要这样做到什么时候才好呢…。 ?1个小时?2个小时?难道是半天? 除此之外……? ?想尽快从这里解放出来。 ?如果刚才的男人就这样不回来,一直这样下去的话…? 突然浮现出的怀疑让我毛骨悚然。 “……呜……呜……” ?玩弄后孔的手指麻痹了。 1 无论动作多快,对于被束缚在不合理角度的手腕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想直接接触更深、更深处的热。 ?平时这种时候…… ?明明是又硬又厚的东西,能把里面搅得我都讨厌了。 ?是啊,平时的话…… ?肚子下面又热了起来。我的身体还记得昨天和老师一起的行为。 -…昨天也被叫到了空无一人的教材画室。 身穿白大褂的长发老师似乎想把少年玩到任何地方。 少年一进入画室,他就用铁链把少年绑起来。 被强行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