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糟糕，被发现了

看向门口的陈安，修长的手指曲起在桌面点了点，再次开口道:“你确定，你不回答我的问题？”

    他伸手，轻轻扶了扶眼镜，语气冰冷，说出的话却透着满满的威胁意味:“你的外婆已经醒了是吧，我想，她应该很乐意跟自家宝贝孙子的班主任，进行一次友好的交谈。”

    “我不介意，把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分享给她。让她知道，她的孙子有多孝顺，为她做了多大的牺牲。”

    他扬起嘴角，状似无辜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像嗜血的吸血鬼，明知故问道:“陈同学，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他觉得怎么样？他觉得糟透了！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垃圾的破想法！

    系鞋带的手僵在半空，久久不得动弹，陈安死死地瞪着林秦，眼底一片猩红，将牙齿咬得很紧，恨不得冲过去杀掉他。

    他威胁他！用他最看重的外婆威胁他！这个该死的人渣！

    折辱了他还不算，竟然还打算对外婆下手，用外婆的安危来威胁他！

    心头怒火直烧，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过度愤怒充血变得通红，陈安蹲在门口，怨恨地、仇视地瞪着林秦。

    他想杀了他，可他不能。

    外婆的病还需要钱治，他也不能让外婆失去唯一的亲人。

    所以他能做的，也只有瞪着他，根本对他造不成一丝伤害。

    他再次深深地、无力地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林秦看到自己被他瞪着，竟也不生气，像是逗弄到了什么可笑的小东西，惬意地笑了起来:“别生气呀陈同学，动气伤身。昨天晚上受了那么多累，会遭不住的。”

    “我也不为难你，不过，做人总还是要有点礼貌的吧。出门前，总要跟主人好好道个别吧？”

    “这样吧，”他顿了顿，笑意加深:“你现在过来亲亲我的脸，跟我说句‘亲爱的林老师，我走了’，我就既往不咎，让你离开，好不好？”

    用的是问句，语气和眼神却全是命令的意味，压根没有一点询问的意思。

    他抱起手臂，悠闲地看着陈安，像是笃定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陈安捏紧拳头，咬紧牙关，踢掉穿到一半的鞋，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林秦面前，像上刑似的，神色扭曲的极不情愿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而后迅速偏过脸，低着头，语气生硬的照着他说的重复道:“亲爱的林老师，我走了。”

    这话他说得异常艰难，中途几度气短到仿佛要晕过去。

    话音刚落，就急切地问道:“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这句话，倒是说得比前面半句话要真情实感得多。

    虽然对于陈安这略显敷衍的应付有些不满，但来日方长，他们相处的日子还多着，驯化的机会也还有很多，犯不着现在就把人逼急。

    林秦摸了摸刚才被陈安亲过的地方，眼神暧昧地笑了笑:“嗯，你走吧。反正晚上就能再见。”

    陈安身子一僵，抬头看向他:“今晚也要？”

    林秦笑着点头:“当然，我可是个发育完全的成年男性，需求量很大的。”

    “而且，不止今晚，只要我不叫停，你每晚都得来。”

    “怎么，”他伸手抬起陈安的下巴，看着那张苍白愕然的脸，语气玩味:“拿了钱还不肯办事啊？我怎么没发现，陈同学是个这么没有契约精神的人？”

    心头一刺，那点愤怒也变得没有底气。

    陈安想，对啊，这是交易，他拿了钱的，没资格拒绝，也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