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怎么找了一条脏/狗来上我
,半是因为他也曾是这种情绪的受害者。 他的确喜欢领居这样类型的男人。 但当他在对方面前完全失去主导权的时候,这喜爱便成了种熟悉的噩梦,恶狠狠地开始鞭笞顾鸢。 领居抓着顾鸢的肩膀,把他丢回到了沙发上。 —————— 这是一场十分克制的侵//犯。 除去制服时必要的暴力外,领居没对顾鸢下过重手,反扣住他的手铐内里裹着布,免得将他的手腕磕伤。 对方也不急于享用他的身体,扯开他的衣服后,掰开顾鸢的双腿将他的?器含了进去。做这些事的时候,领居一言不发——沉默得像个毫无思想的工具人。 这颠倒的侍奉和默然的态度混杂,生出种额外的精神凌虐。 顾鸢短暂地丧失了片刻思考的能力。 他习惯被暴力对待,也早已不怕被强迫的?/爱了。该吃得苦他早已吃尽,就算学不会教训,也知道如果躲开那窒息似的恐惧感。 只是“领居”此时的举动,让他想起更深刻的记忆和畏惧感,即使那时他吃得教训不过是无缘无故的殴打和辱骂,却远比其他暴行更加刻骨铭记。 他根本没法在对方的侍奉下有任何反应。强烈的窒息感扼住顾鸢的喉管,将他拖进那熟悉的冰冷情绪深渊。 顾鸢少有在清醒的时候,惊恐发作了。 他讨厌这样——讨厌自己暴露出任何脆弱与不安。 他还有些理智,试图控制自己不在对方面前战战发抖。可惜他红了眼角,只是徒劳。 领居顿了顿,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将顾鸢翻过身来,让对方面朝下着趴伏在沙发上。领居的手落在身下人起伏优雅的脊骨上,力道轻柔地拍了拍。 这是个与记忆中完全不符的举动。顾鸢一下便抓住了这根绳索,从记忆的深潭中挣脱出来。 他那急促的,几近让他呕吐的痉挛感,也渐渐柔缓了下来。 顾鸢渐渐变回了——现在的顾鸢。 他深吸了一口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只是恨恨地咬了咬牙。领居看他从惊恐发作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给他挂上了一个蓝牙耳机。 顾鸢一愣,从中听到了个熟悉的声音。 “吓到你了吗?”对方柔声问,“乖,没事。我叫停了。” “……” 顾鸢咬紧牙,他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是一场惩罚。 主人不允许小狗拒绝他的礼物——便一定要用更为扭曲强势的方式,让小狗记住拒绝主人礼物的代价。 ——无可救药的,亲密关系里的虐待狂。 顾鸢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眼眶湿润,少有因情绪掉了泪;却还是能用仿佛无碍的语气笑着说:“真是的,哥哥怎么找了这么一条脏狗来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