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怎么找了一条脏/狗来上我
顾鸢的睡眠向来很浅。 他的意识习惯蜷缩在浅浅的黑暗中,昏昏沉沉地度过几个小时。他总是开着灯,那光线常常会把那暗黑撬开一角,让他数次在梦中惊醒。 顾鸢今日睡了不到2个小时,便醒了一次。房间里亮着灯,他又缩在沙发上,大脑和身体都难受酸胀,“嗡嗡”的耳鸣硬是将顾鸢吵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懒倦地翻了个身。屋里被灯暗暗照着,半梦半醒间,顾鸢听见门房把手数次被按下的声音。 ——他几乎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这么多情人中,只有郁致拿了他家的房门钥匙,顾鸢偏还不许对方上门来找。 “偷情要有偷情的自觉。”他这么对郁致说。 顾鸢头疼得厉害。 他撑坐起来,模糊摇晃的视线看向了房门。 这处单身公寓租金高昂,安保却近似于无;锁头还是老式的钥匙铁锁,远没有那些密码锁来得便捷安全。 顾鸢家里的摆设极简,最为昂贵的物件可能就是他自己。 他撑着扶手想站起来,被压麻了的腿脚却不听使唤,下了沙发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亏好他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摔得再惨也只是头晕目眩,伤不着那些昂贵的皮rou。 入侵者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那白日里耀目骄傲的美人,此刻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他勉强支撑起上身,抬眼看向自己——以一种仰视的脆弱姿态,几乎将平日里那用于保护自己的强势气魄丢了个干净。 此时的顾鸢,在某一瞬间更像只误入人间的小狐狸,有着一身美艳雍容的皮毛,却根本无力自保。 可马上,顾鸢自己就将这脆弱的幻像撕得粉碎。 “你是谁?”他问。面对着无法反抗的入侵者,顾鸢的语调听不见半点惊慌,“这是我的房子。你知道非法入侵的下场吗?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其实没有。 他只是虚张声势着,企图吓退对方。 如果来人是个蹩脚的小贼,可能会因顾鸢咄咄逼人的气势而犹豫起来。 可对方本就是冲他来的,顾鸢的临时惊醒并不影响这入侵者实行原本的计划。 ——在顾鸢的家里,他唯一安全的处身之地。 ——侵//犯他。 顾鸢盯着领居那张极合自己心意的脸,心中只觉着荒谬。 他在许多人眼里是个婊//子,但绝不喜欢被人侵犯的滋味。 这位陌生领居——显然是有人专门请来,想让这位薄情美人吃点苦头。 出于恶趣味,或者出于其他更扭曲的考量,这工具用着顾鸢最可能喜欢的一张脸,却半点不会让他感到好受。 “滚出去!”顾鸢冷声骂了一句。 他生气的时候也不会歇斯底里——半是因为觉着失控是种无能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