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命运
其迅猛,不过几分钟,他已经无法维持坐姿,整个人蜷缩起来,痛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齿缝里溢出来,破碎而痛苦。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了我的手臂。 “别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我被他这副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边死死搂住他颤抖的身体,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抓起手机,语无伦次地给司机和私人医院打电话。 去医院的路上,他疼得几乎昏厥过去,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的信息素以前所未有的浓度释放出来,试图包裹住他,安抚他,却如同泥牛入海,完全无法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我的rou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泪水混合着汗水,不停地流淌。 “孩子……孩子……”他一遍遍地、无意识地喃喃着,那声音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到了医院,早已准备好的医疗团队立刻将他推进了急救室。我被隔绝在门外,背靠着冰冷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手臂上被他掐出的血痕隐隐作痛,上面还残留着他冰冷的汗水和guntang的泪水。 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他痛苦的呻吟和那句无助的“孩子”在反复回荡。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而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guntang的油锅里煎熬。 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大脑一片空白,连祈祷都不会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两三个小时,也许更久,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凝重而疲惫的神情。 我猛地站起身,双腿却一阵发软,几乎站不稳。 “林总……”医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尽力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没能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 “谢先生是突发性的zigong内急性螺旋动脉破裂,这是一种在孕期极其罕见且凶险的并发症,出血迅猛,很难及时发现和干预。”医生语气沉重地解释着,“等我们探查到出血点并进行处理时,胎儿……因为急性缺氧,胎心已经停止了。现在必须立刻进行引产手术,否则谢先生也会有生命危险。” zigong内急性螺旋动脉破裂…… 胎心停止…… 引产…… 这几个词,像一颗颗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的耳膜,然后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世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尖锐的鸣响。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没有崩溃大哭,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我只是觉得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抵御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医生还在说着什么手术风险、签字事宜,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在听,模糊而不真切,只是机械地接过笔,在那些冰冷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手指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 原来是这样? 不是意外,不是人为,是这种听都没听过的、该死的、罕见的并发症。 我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上一世,那个同样未能出世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 我们无法战胜命运。 上辈子死去的,这辈子也要死去。 无论我们如何挣扎,如何想要改变,该离开的,终究留不住。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换了一个时间。 结局,却早已写好。 原来,我所以为的重生,不是恩赐,而是一场更加残忍的、让我亲眼目睹一切努力付诸东流的刑罚! 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