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情侣
中,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他也没睡,在月光下静静地看着我。 “睡不着?”他低声问,手臂收紧了些。 “嗯,”我往他怀里蹭了蹭,“感觉像做梦一样。” 他低笑,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不是梦。”他的吻落在我眼皮上,“明天你就知道了。” 婚礼当天,我穿上之前在苏黎世逛街时一眼看中的一条白色蕾丝长裙,没有复杂的头纱,只在发间别了一朵新鲜的、带着露珠的白色小苍兰。他则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没有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却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教堂里空空荡荡,只有年迈的牧师站在圣坛前,苏瑾他们几个坐在第一排,笑着朝我们招手。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古老的木地板上投下梦幻般的光斑。 伴随着轻柔的音乐,我们只是手牵着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圣坛,脚步声在寂静的教堂里回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实处,踏碎了所有过往的不安与虚妄。 牧师的声音温和而庄重,问着那些经典的问题。 “林音,你是否愿意嫁给谢知聿,作为他的妻子,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看着谢知聿,他也在看我,眼神专注,手指微微用力,握紧了我的手。 “我愿意。” 不仅如此,我还希望死亡也不会将我们分开。 轮到他时,他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我愿意。”声音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我们小心翼翼地相互给对方戴上订制钻戒,牧师微笑着宣布我们可以亲吻对方。 我有些窘迫。 自从出院后,生理反应就有些消退,此刻怎么会觉得如此……火热? 我不敢太加深这个吻,只是蜻蜓点水。 下面传来苏瑾他们压低了的笑声和轻轻的鼓掌声。 从教堂出来,外面的雪地上不知被谁用树枝画了一个大大的心形,里面写着我们名字的缩写。阳光正好,天空是澄澈的蓝。朋友们围上来,拥抱,祝福,往我们身上撒着彩色的纸屑。 他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腰,我也靠在他身上,听着他和苏瑾他们说话,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的幸福感填满。 晚上,我们在木屋里搞了个小小的庆祝。朋友们一起下厨做了顿不算精致但充满心意的晚餐。 送走朋友后,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酒意上头,早上那种感觉又来了。 或许是易感期,我有些控制不住地放出信息素,谢知聿的脸也开始发红。 我推着他半靠在沙发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吻住他的唇。 那感觉不但不消散,反而更甚。 我猛的抓紧他那件白色毛衣的前襟,吻得更深,而他托着我的屁股,稳稳地将我抱起来,往卧室走。 刚到门口,我就被他放到地上,一边继续纠缠着他的唇,一边将手伸进他的毛衣下摆,搓磨他的腰和小腹。 他一只手解皮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继续加深这个难以分离的吻。 我也脱衣服,随便将身上的那件开衫丢在地上,接着脱里面的背心,下半身的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