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四 应诺
时间都是在做这种事。床是你们的归宿,是独属于你们的小世界。护刀们鄙夷你以色侍主,为武者耻辱;如夫人公开骂你败坏纲长,yin荡可耻;家仆们则用不堪入耳的粗俗玩笑,窥度你在长醉阁的侍者过往。 1 而你,则感谢玉寒生对你做的那些事,是他造就了这具敏感放荡的身体,让一无所长的你,还能给眼前这人提供一丝快乐。 “主上还想要吗?” 你向下滑去,用鼻尖摩擦他的大腿根部和yinjing顶端,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你感觉自己后xue又开始瘙痒,汁水泛滥,向你脑中发出空虚的呻吟。 “今天的日头不错。”那人呢喃。 “正午就会很热了。”你将他的长度整根含进嘴里,吮吸了半天,才吐出来补充,“早上……刚好。” 那人低笑出声,他将手指伸进你的头发里,轻柔按压你的头皮:“起来洗洗罢。虽然有用药,但里面还是早点弄干净的好。” “属下不在意。”你继续专心致志地对付眼前的阳具,“若是有孕,这个身子,可为您增添更多欢愉。” 他按压的动作停止了。周遭一片静寂。你忽然回神,一股凉意从心底蔓延开。你竟然将心中所想如实说出…… “属下知罪。”你起身跪下,深垂头颅。喉咙干痒,手心粘湿。你不敢看他。 不是所有人都是将探索你的身体当乐趣的玉寒生。纵横堡堡主,可以接受一个有为阴阳的男人当禁脔,是因为他本性高洁,不染尘埃。但这并不意味他想和你共孕一个血脉,哪怕这个生命绝不会有出生机会。 1 如果他以为这是你的试探,你该怎么办?如果他突然被恶心到,再也不想碰你,你又该怎么办? 你越想越是心惊。寒意爬上你的脊梁,你的大脑凝滞卡死,好像生锈的齿轮,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啸影?啸影?” 你冷汗浃背地抬头,正对上他关切疑惑的目光:“……主上。” “有人劝我,不该让你继续待在护刀。”青年斜靠床头,皱了皱脸,似乎说出这话让他感觉不是很舒服,“你怎么看?” “属下……属下根基境界已失,无力环护您的左右。” 你咬紧牙关,沉声低道。即使你再是不愿,也不能背着事实说话。 “所以你觉得他说得对?你不想当我的刀?” “主上聪慧神武,一切但凭主上定夺。” 那人不高兴地抿起了嘴:“我听出来了,你不乐意。” 1 你当然不乐意。你等待了那么久,渴求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了你想要的。让你就这样拱手让之?你又怎么可能乐意?! 可你又有什么资格?他如此温柔、慈悲又慷慨,总有一天会发现你的卑劣不堪,总有一天他会觉得你带给他的快乐如此乏味,然后你就会被舍弃。你将独自在星辰寂灭的空洞世界中漂流,孤僻而孤独,永无终结。 “你为什么如此执着,非要当我的刀?”他拧紧眉头,冷着脸看你,“现在这样不好吗?” “只要你想,我会给你安身之所,保你一生平安,衣食无忧。” “主上,您从长醉阁带属下走时,您说过一句话——” “‘纵横堡锻刀千年,从不在乎刀的出身。但十八殿中,没有废物的容身之地。’” 你深深垂下头,张开手掌。指腹的茧已变得模糊,曾被拔出的指甲重新长出,梦境里密布伤痕现下平整干净的手臂。 伤痕是武者引以为傲的勋章,每一道都记载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