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些涣散,带走冷意,取而代之的是眼尾被激起快感的泪痕。 她没忍住撑起身,俯身吻住那张嘴喘息的地方,与男人交换了一个激烈炙热的法式深吻。 卵蛋上浓密的阴毛扎得她手背生疼,明酒却毫无反应,迎合着他撞击的动作,感受到男人涨的发疼的jiba。 陆同光的下唇有点厚,明酒细细吸吮着,像吃果冻一样,舔了又咬。没过几秒又堵住他的嘴,把所有yin荡的叫声都吞咽进喉咙里。 口液交换着,陆同光艰难的咽进去,但残留的部分还是顺着嘴角往下淌。 jiba被搓得通红,烫得陆同光颤抖,他却像是找不到诀窍,闷哼着祈求,“明酒,嗯...帮帮我。” 那声音酥麻低沉,压不住冷淡,如果明酒没听错的话,陆同光是在撒娇。 “陆叔叔,小时候老师没教过你吗,有付出才有回报。”明酒亲了亲他的鼻尖,语气粘稠,说出的话却极为绝情。 陆同光大脑有些恍惚,情潮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他蹭着明酒的腿根,脑袋靠近锁骨,声音稳不住腔调,“求你。” “求我什么。”明酒腾出一只手,指尖贴着他的喉结,漫不经心的问。 喉结快速滚动,他喘得更厉害,也更没有章法了,语句混乱,“求,摸我的jiba,咬我的,我的奶,嗯...!” 话音刚落,白色睡衣被直接崩开,明酒扯回湿漉漉的手,翻身坐在他腰上。 一手恶狠狠的掐着他脆弱的奶头,一手压着他的脖颈,缓缓收紧。窒息感与胸口的刺痛接踵而至,陆同光喘叫着憋红了脸,眼神涣散。 太漂亮了,明酒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也太色情了。 “嗯...明酒...好痛。”她下手很重,陆同光感觉自己的rutou已经肿起来了,他扭着腰想躲,却又爽得不行。 明酒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语气有点尖锐,“别动!” 俊脸被打得偏过去,他却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张开嘴大口呼吸,“嗯啊...要射了...不行!” jiba控制不住的抽搐,好像射到明酒的短裙上了。陆同光大脑空白,一时回不过神。 明酒摸着酸软的手腕起身,“我去洗个澡,你把床单换了。” 她洗完出浴室的时候,陆同光已经换好被套,抱着电脑坐在床头处理邮件。 1 他不近视,但配了副防蓝光眼镜,夜间工作时会戴上。镶银边框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减了几分锐气,像个斯文的读书人。 明酒看得心痒,毛巾搭在肩上,低头亲了亲他的脸,“好帅啊,陆同光。” 她不是第一次说,事实上,只要戳到她喜欢的性癖上,明酒都会抱着他亲,说尽情话,虽然男人心里清楚,都是假的。 小恶魔的一切喜恶,都会随着她的心情发生变化。 陆同光眸光微闪,刚要贴过去,少女又笑着躲开,安安分分的擦头发。她穿了身乳白色睡裙,胸脯兜不住,弧度可观,勾得人心痒,也过分漂亮。 一晃眼,明酒都十八了。 小时候,明酒被诊断为反社会人格障碍。明家上下人心惶惶,唯恐她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被关了两年,锁在阁楼里,送饭的人见到她都会手抖。而明酒,只是弯着眼睛,冲她们笑,天真地问:“jiejie,你抖什么呀。” 陆同光是明烨的好友,虽然隔了十岁,他却极其欣赏这位晚辈,时常会叫陆同光到家里来聚餐闲聊。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