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 陈景润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俩的互动,觉得黎眠这小子过于害羞了,明明和他玩的时候也挺乖,但总不是那个味儿。 明酒话不算多,但她心情好也愿意多聊几句,再加上男生开荤段子她脸不红心不跳,还能顺着话茬回怼,气氛相当融洽。 散伙的时候,明酒打了声招呼,骑着机车扬长而去。陈景润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少年,莫名的说了句,“黎眠,算陈哥给你的忠告,别喜欢上她。” 黎眠脸红得彻底,辩解道,“陈哥,我不是。” 陈景润咧嘴笑了笑,也不知信没信。反正他就是看大家都一个大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爱心泛滥想劝解一下。如果人家非要往好友那儿栽跟头,他也没闲心管。 明酒到家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陆同光显然是没给她留灯。她摸索着按到开关,脱鞋脱衣服扔包,凌乱的往地上一堆,然后推开房门。 男人睡得笔挺,一米八的床完全不够他遮住自己的腿,被子外面露出一截脚趾。他呼吸均匀,眉头舒展,显然是睡熟了。 明酒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他粗犷不羁的五官,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脚踝,挠了下脚心。 guntang的脚掌被冰凉触感惊醒,他动了动腿想要扯回去,去被那只手掐住。浓密睫毛微颤,过了半晌,压着嗓音开口:“明酒,别闹。” 明酒看着他圆润的脚趾,不知怎么想的,小嘴含住咬了一口,牙齿磨着皮肤,带来的是浸透骨髓的酥麻感。 陆同光无意识的挺了挺背,安静的空气中逐渐有了喘息声。 “脏。”他一面沉迷于明酒的触碰,一面又不舍得她做这些。 明酒就没他这么纠结,含糊不清的说:“别跟我装,都不用看,就知道你jiba流水了。” 她就不懂得什么叫矜持,偏偏字字属实,藏在被子里的内裤已经翘得高高的,搭起帐篷。 陆同光闭了闭眼,敏感的察觉到被她骂过的jiba更兴奋了,几乎是颤颤巍巍的往外冒出yin水。 “是不是啊,陆叔叔。”明酒看他蜷缩起来的脚趾,放在唇边亲了亲。 捉弄陆同光,是明酒活在这世界上最大的乐趣之一。她喜欢看他躺在自己身下颤抖着自慰,明酒脑子里就像是被灌了酒,浑身爆炸。 他像是玩不坏的玩具,所以她爱不释手。 她不高兴的时候喜欢直呼大名,高兴的时候也会,除了在床上,总是坏心眼的叫他叔叔,扯着他的神经打碎道德感。 陆同光厚厚的嘴唇微动,呻吟像是灌了铅,沙哑沉闷,“嗯...是。” 她摸了会儿终于舍得放开被揉得泛红的脚掌,转而跳上床,趴在陆同光鼓鼓的柔软的胸肌上,手指探索着摸到他充满老茧的手掌,插入指缝,十指相扣。 “陆叔叔,自慰给我看好不好。”明酒贴在他耳边低喃,语气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然而陆同光知道,她只是骨子里的坏,恶劣的想要看到他急促的喘息,失神尖叫。 湿热的呼吸带来痒意,见他没有回应,变本加厉的含住耳垂,咬了咬,“嗯,好不好啊,陆叔叔。” 陆同光躲无可躲,双腿绷紧,展现出健硕的肌rou。片刻后,他踹开被子,拉起少女纤细绵软的手掌,探入内裤里。 guitou的yin液瞬间沾到指缝上,把两人的手弄得黏黏糊糊。他粗暴的把jiba夹在交握的地方,挺着腰来回抽送。 “叔叔,你好美。”明酒侧头看着他被情欲卷走理智的脸,黑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