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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的女性,在走廊上走路。 走路的声音很有规律,它一路穿过走廊,在一扇门前停下。 “叩叩叩。” 像昨天晚上那样,一扇门被敲响了,敲门声不大,但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叩叩叩” 当然不会有人开门。 就这样沉寂了几分钟后,不知道哪间房间里,忽然穿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 男人刚合衣躺倒床上,走廊上便穿来了异响。 又来了,像昨天晚上那样……他把被子蒙在头上,希望能将声音隔绝在外。 白天的时候,那个渗人的管家让他说出凶手是谁,tm的,就给了一天时间,怎么可能找的出来凶手,而且,他们自己之间的恩怨为什么要把他拉进来,找不出来凶手直接把那几个全杀了不就行了吗,在这装什么好人…… 想到这里,他又回忆起玛希被杀时的场景了。 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有一些喷到他嘴唇上了,他没忍住,舔了舔,一股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 玛希的身体倒在他脚下,这女人刚刚还不肯正眼瞧自己,结果眨眼间就跪在了他脚下,连头都没了,真是大快人心。 想到这里,他嘿嘿笑出了声。 希望管家下次还让他指出凶手,这种掌握他人生死的感觉实在太有趣了,不过玛希死了,这里没有漂亮的女人了,杀起来就没意思…… 就在他颅内高潮时,门忽然被敲响了。 “叩叩叩” 用被子裹着头的男人被吓得一哆嗦,先前的猖狂和得意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狗一样的摇尾乞降。 室友因为害怕已经搬走了,只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 “妈……的……” 他哆哆嗦嗦地骂了一句脏话,将头裹得更紧了。 门响了几分钟,大概是因为没人来开门,门外的东西便不再敲了。 男人出了一头一脸的汗,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很涨,想要上厕所。 “妈的,怎么这种时候……” 过度使用的肾让他时常憋不住尿,无法,他只好畏畏缩缩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四脚着地爬向卫生间。 至于为什么四脚朝地,可能是因为这种形态会给他一种原始的安全感。 他爬到了卫生间门口,伸长手臂,将门拉开了。 “吱呀——” 1 年久失修的门发出凄厉的呻吟。 一颗汗珠砸在手背上,但他没有去擦。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手臂酸痛开始发抖。 汗水像雨一样落在地毯上。 一滩水在他的胯下晕染开,sao臭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 玛希的头,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他身边。 “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