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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澜生见我没有开门的打算,便自己走到门前,将门开了条小缝。 没有人说话,我看向门口——一般来说,像秦澜生这样话多的人,见到别人后都会打个招呼,或者问候一句。 昼悄无声息地从门后进来了。 他没看秦澜生,而是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阿尔文乔顿是名商人,年轻时跟伯爵搭伙做生意,后来眼睛出了问题要做手术,但是伯爵趁机将他们赚的钱都卷走了,他没有钱做手术,眼睛便瞎了,两人之间有矛盾。” “盖文的母亲是卡密拉,伯爵的第一任妻子,在盖文少年时期因病去世,盖文与伯爵的关系一般。” “目前没有发现乔治与伯爵的联系。”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像往常那样,里面没有一点情感。 “好的,坐下吧。” 从昼的话中,可以看出目前最有嫌疑的是阿尔文乔顿,不过,我还挺好奇他是怎么得到这些信息的。 “这些信息,是怎么得到的?” “问的。” 说着,他“唰”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感觉不只是问那么简单,他可能威胁npc了。 “喂,你做什么!?” 秦澜生看到匕首后吓了一跳,立马冲上来扳住了昼的一边肩膀。 昼没有搭理他,只是直直看着我:“匕首给你。” “谢谢。” 我将匕首接了过来,不过,上次他给我的刀片都用不到,这个匕首估计就更用不到了,毕竟我无法将它随身携带,藏在衣服里,万一不小心扎到我自己身上了,那就不好了。 “几点了?” “九点多。” 走廊尽头有一个立钟,应该是昼回来时看到上面的时间了。 “那就休息吧,晚上外面应该不太安全。” “嗯。” “好的,小晚。” 灯被熄灭了,我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困意,一方面是因为刚睡醒,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在现实中上的是晚班,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 不过也不会太忙,毕竟我业务能力极其差劲,几乎不会有人来找我调酒。 除了秦澜生。 一想到秦澜生,我便联想到了他刚才的哭泣,还是感觉很不解。 竟然会有人为我悲伤,奇怪。 秦澜生大概也没睡着,总是能听到他翻身的动静。 我摸着自己的左手指尖,疼痛像小虫子一样丝丝缕缕地顺着手指、手掌、手臂溜向大脑,静止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指腹里毛细血管的跳动。 血管跳动的声音,逐渐与走廊上的声响重合。 “咔哒,咔哒” 有节奏的声音,像是鞋后跟先着地,发出第一声“咔”,然后脚尖着地,发出第二声“哒”。 应该是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