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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他的额角也偎拢,贴附上去,裸身盖在一件薄外套下,难免有些扭动,暗自压抑地把脑袋埋进颈窝,偷偷磨蹭。

    狭窄的视野里,张开眼只能看到陈金魁的一块下巴和半截下颌线,男人抱他的动作始终极平稳,即便看不到脸,也传递出一种极度耐心,笃定而安宁的氛围。手心就摊着平放到下方,撑开洞口,让脏东西都流到自己手上。

    那气味其实不太好闻,王也觉得,就是臭的。要他当着旁人的面排泄原本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可陈金魁整个就表现得熟练又寻常。他没有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像个稳重的大人一样掌握着度,只是看着自己被轮,不许他们扎堆一起,事后也没发表任何评价。那样子就像他对这件事确实漠不关心,随手一帮;又像真的已经见过许多类似的事,在他眼里就是红颜枯骨,年轻人的游戏,是件小事,没什么特别,也不值得一提。无论如何,陈金魁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没有看自己,这令王也多少好受了一点。

    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前辈为何要对他这么好。后来,诸葛青射完王也就再也跪不住了,是陈金魁让他背靠进怀,掰开大腿面冲外地把起来,说,下一个,叫后面的人就这么上他。

    那时他还有意识,记得陈金魁的手坚固又稳定,像两把铁钳,是怎么把他按到男人的jiba上。他被夹在中间,姿势过于刺激,是怎么被干得出奶摆得一眼看清,摆给人舔。前面的人吻他的鸡鸡,又来吮他的嘴,他是怎样哭,身体被顶得直往上窜,然后陈金魁的下巴压着他的肩,固定住他,大脑袋贴着他,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按过眼角、鬓角,抹干净泪。

    也记得男人无数次往下摸,挖开泥泞不堪的洞口,检查里面的状况。他虽被捣得半身没有知觉,肿得老高,但隐约知道应该并不曾受伤。虽然颠簸得厉害,束手无策,无依无凭,极为难熬,但被推在浪尖上,仿佛是有些安心的。

    这双腿终于接触大地,还是有些虚软,半身沉重,勉强止住了抖,才使从外部看着不至于也那么磕碜。

    他自然是要下山的。

    王也给自己揉着腿肚,还没等他说什么,趟在溪中洗手的男人放下裤腿上了岸,走到他面前,背过身,就蹲下了。

    “……”

    哎呀呀,他的眼珠飘了飘,挠了挠脸颊,重又垂下眼,瞧着陈金魁很宽很宽的背和他自己踩在青草丛里光秃秃的脚丫,觉得这个人是不是不太爱说话。

    嗯。

    没有关系。

    和长辈打交道的经验他还有不少,王也自觉着,他这表面上惯好卖乖的性格还满讨中老年人欢心。长辈么,都喜欢听话的。他就趴在背上想了想,施主您贵姓?咱这是去哪儿啊?谢谢前辈昨天救我?

    嘶——怎么都不对味。

    左右他骑大马,不需要劳力,百无聊赖地,眼珠就从轻轻晃动的蓝天,转到徐徐后退的山岩,再转到陈金魁的后脑勺。陈金魁个头小壮,后脑勺也生得肥头大耳,皮肤色深,耳垂就也积了点色素,纹理不是那么光滑,显着经历岁月打熬的痕迹。

    他指节放在那只耳垂下方,将摸又不摸,只就这么放着,忽地笑了,从陈金魁肩膀偏头过去瞧他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