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这点才来挤他的奶头,见王也更支持不住地软了身子,趴在陈金魁面前却叫自己搞得一塌糊涂、无力自持,仿佛就能令他很满意,语调也带出了畅意的明快。 王也累呀,酒劲儿过去,可被药倒得彻底,一个成年男性牛皮糖似的粘上来,一定要压他,于现下软进骨头里的他而言就跟座山似的,只有挨着的份儿。诸葛青的手盖在他胸前,他就轻轻地盖着诸葛青,见拨不动,王也就放弃了,侧伏在陈金魁腿面,半垂眼,一滴汗越过鼻梁滑落下来,没入了鬓边,“你生什么气?”他疲倦地说。 未及诸葛青回答,一只手顺着下颌线抚过来,替他抹掉了那滴汗,又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转回了正面。王也仍是眯着眼,身子还在暴雨敲打般的cao干中摇晃耸动着,唇边不断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一边顺着大手抬他下巴的动作仰头,看见了陈金魁,又一次见到了陌生的年长男性不知在想什么的平静面容。 他不知他是谁,不知这个男人为了什么,想做什么,不知他与诸葛青发生了什么,只是模模糊糊也总该清楚,似乎是他制止了疯狂的行为,将濒临失控的事态姑且算导入正轨。似乎是救了自己。 ……!王也往两侧滑开、几乎已岔得拖到了地上的腿,忽而又蹬了一下。诸葛青终于结束了闷头发泄似的cao干,下体贴拢臀部,怼进他尽可能深的深处,抓着他的腰开始射精。那里面就已有了三个人的液体……也许四个,王也记不清了。他只知道累,累极了,一根指头也抬不起来。 管他们发生了什么吧,他今天还不够造孽吗,他什么也不乐意去想了。 10. 淡橘色的雾的雾在天边抖动,徐徐展开,涤荡了深浅不一的黑,枝叶间筛出细长的光条,王也睁开眼,首先接收的是这般景象,意识缓缓回笼,明白漫长的一夜终于走到了尽头,接着眸光才一转,才见到了陈金魁。 视线甫一相撞,男人似乎有些尴尬,枕在颈后的大臂肌rou都僵硬了一瞬,倒是王也仰着头,岿然不动,安然依靠着他,“我大约还不太灵便,”就挺自然地说,“有劳了。” 他被打横卡在了岔开安置的大腿间,屁股尖贴及了水面。陈金魁应声,清水就被撩起来,又接着冲刷他的下体。 王也抬起手腕,遮住了眼睛。 异人的身体素质总是比普通人要强些,虽是气温较低的山顶,却是夏季,山涧的活水并不会嫌冰,他反而正需要这般直接接触皮肤的清凉。刺激一些也没关系,至少比麻木到失去知觉的滋味好得多,尽可能抚慰平私处的肿胀高热,覆盖掉那些粘腻污浊的触感。 冲洗净表面凝结的污垢,还有因为射得太深,也许黏在了肠壁,不好导出的浓精。陈金魁原是按压着王也的小腹帮他往外排,青年的手腕一直横在眼前,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后来的事,还记得多少?”他忽然出声。 然后一面只像提起桩闲话,掌心就在腹部最后重重摁了一摁,权当作个提醒,双指搅动水流,分开两股,往深处齐根没入进去。 “后面,是、多久的后面?”王也说,“你抱我起来之后的事……还记得一点吧。” 他断续的吐息就被牵了出来,喷在陈金魁颈间,因未散尽的潮气与热气,有种情事后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