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涂满药塞入,姜篱自Y磨B
崔曜埋在姜篱的脖颈间,控诉自己的畜牲行径。 说着说着他就哭起来,带军打仗的将军,在战场上何其威风勇猛,可眼下,他哭红了双眼,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的嘴角,“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姜篱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时,什么气都消了大半,她认命地说,“你上药的时候轻点。” 这是,这是,原谅他了吗? 他胡乱擦了一把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轻轻的,疼了你就说。” 手指抚上两边的嫩rou,稍微掰开一点空间。 刚和玉势拉开一点距离,那软rou就像是张了眼睛一般,又咬着缠上去。 “嗯~,好胀。” 玉势扯出来一大半,没了填塞,xiaoxue里头只觉得空虚难耐。 崔曜也不再勉强,在玉势上撒了些药粉就重新塞回去。 “啊~,胀死了。好长,顶着zigong了。”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挂在了眼尾。 崔曜看着殷红的xiaoxue大张,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也不好受,jiba胀得红紫,自己只能对着塞着假jiba的saoxue偷偷撸。 一连半个月的上药,姜篱的xue才好,xuerou又变得粉嫩,有了药粉和玉势的滋润,xue口都变得有弹性多了,一口气就能把玉势塞进狭小的甬道中。 姜篱也被这xue里的巨物弄得身体敏感潮红,她见xue里没有任何不适,晚上就偷偷地抽动玉势。 顶端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宫口,没几会,就将宫口撞开,前端嵌入宫腔。 “啊,好舒服,再快点,cao死我,好酸…嗯~” 崔曜一回来就听到了姜篱的喘气声,掀开床帐一看。 小腹顿时被火包围,“sao逼这么快就好了,欠cao啊,居然趁我不在自yin。” 自己忍着不碰姜篱,天天给她上药,xiaoxue吃着假玉势,yin水能流满整张床,他就恨不得塞进去的是自己的阳物。 被男人发现,姜篱心里一惊,心里转了个弯,把矛头指向崔曜。 “要不是你没轻没重的,我会空虚这么久吗?xue里好多天都吃不到阳具,痒死了,天天塞着这个死物,我自己动动又怎么了。” “何况,我已经好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姜篱果真将腿打开,把腿间的花芯向崔曜绽放。 果然是好了,粉粉嫩嫩的,xue口被撑得很大也没有出血。 玉势出来了一点,同样水光粼粼。 崔曜喉咙一紧,上下滚动,沙哑着嗓子带着诱哄,“我看看里头。” 姜篱没听出来什么其他的意思,顺从地把玉势抽出来,放到床边,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 小逼里的东西一拿出来,xue口即刻关闭,只留下一条小缝。 崔曜只觉得喉咙干涩无味,连吞了好几下口水。 他颤抖着摸上细嫩的花xue,一手的sao水。 1 他一碰,xue口又兴奋地吐出一大股yin水,尽数喷在崔曜手心。 好了,完全好了。 崔曜鬼头鬼脑的说:“里头我看不到,你自己掰开xiaoxue,我给你检查一下。” “哦!” 姜篱很乖巧地掰开xiaoxue,将里头对着崔曜。 里面蜿蜿蜒蜒,看不清尽头,但其实浅得很。 崔曜弯下身子,正好和小逼正对着。 他的呼吸灼热,呼出的热气直直地打在xue口,里头的软rou一阵一阵收缩,好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崔曜的阳物胀得生疼,素了许多天,今晚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