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涂满药塞入,姜篱自Y磨B
,开始给姜篱施针,在接着,轻轻地把玉势从xue里拔出来。 清脆地声响落到两人的耳中。 “啵”,里面的浊液混着堵着的血一起从松软的xue口流出。 原本干净的床褥又沾染上污渍。 即使是大夫,看到血液中混着的死死白浊,也难免耳热。 两个人一时有些尴尬,大夫把那根有她手臂粗大的玉势扔到一旁,给姜篱检查下面的情况。 “撕裂严重,以后注意些。” 拿出瓷瓶以后,又转身去拿纸笔。 女大夫沙沙地写下药名,将一张写好的药方递给崔曜。 “还有,这半个月,禁忌剧烈活动。” 丢下这句话,女大夫幽幽地走了。 临走时,狠狠地睨了崔曜一眼。 拿到药和单子,崔曜如获至宝,把方子拿给小厮去抓药。 又觉得有些不妥,思来想去,连夜带着人赶回崔府。 姜父姜母连女儿的面都没见着,就直接带回去了,这下,两位老人担忧死了,敢怒不敢言。 崔曜命人好好地伺候姜篱,又封锁了她的消息,自己一天三次,仔细地给人上药。 姜篱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下体的酸胀感让她的眉目间染上不快。 稍稍一动,体内的异物感尤其明显,xuerou在里面吸住,几番收缩,引得她双颊媚红。 “啊,……” 床上传来小声呻吟,崔曜立马睁开眼,吞吞吐吐地说话。 “阿篱怎么样?还疼吗?” 偌大的男人跪在床边,见她醒来,又跪着移到她身边,俨然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xiaoxue里现在倒是不疼了,很清凉,完全没有感受到不舒服,甚至还有些空虚。 “我身体里面是什么?” 姜篱有些害怕,质问握着她手的男人:“你到底还要怎么折磨我?我好疼,不要再继续了好不好?” 她颤着身,眼泪一下就从脸颊上滑下,不小心扯着了伤口,大吸了一口冷气。 “疼…” 崔曜立马站起来,不顾姜篱惊呼,扯开被子,掀起衣裙看她的下体。 干净的,没有血。 又怕是里面重新裂开,被玉势堵着才没有流出来,他拿着冰冷的玉势往外抽。 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姜篱拉上了崔曜的衣袖,似是要阻止他,“不要。” 崔曜回头,神情凝重,“我给你上药了,你刚才可能扯到伤口了,我给你看看,不做旁的。” 男人这么说,姜篱心安不少,可是如果又裂开了,他再动又岂不是撕扯地更加严重。 “你再动,伤口又裂了,放开,崔曜。” 姜篱很想把腿给并住,但是真的怕牵拉到里面的伤口,又血流不止,昨晚上的疼痛,她还记得。 崔曜抽出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可能是玉势太长了,有一截被媚rou咬住。 他又不敢直接一下子抽出来,思来想去,还是让姜篱放松xiaoxue再说。 温暖的手指触及到肿大的yinhe,姜篱下意识地收缩xuerou,玉势被缠得更紧。 “你干什么,别碰我。” 姜篱疲惫的眸子沾染上怒火,语气不爽,“怎么,昨晚上没尽兴,现在要继续吗?” 崔曜立马缩回手,委屈地看向姜篱,“不…不是的阿篱,大夫说,要一天给你上三次药,现在要给你上药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真的知道错了,昨天晚上,是我混蛋,我气到头上,没有顾着你,我错了阿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