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
觉地落在了余忠的奶子、屁股上。 正在干活的余忠总感觉自家少爷在看自己,但他也不敢直接回头确认自己的猜想,就趁着洗抹布的间隙偷偷瞟一眼。 这下好了,两个人对视上了。 还没等余忠说什么,邬秦一下子就脸红了,一把抓过桌上的茶盏,假装在用茶盖刮浮沫,脸都快埋进杯子里了。 很可疑……余忠又盯着邬秦看了两眼,搞得邬秦更慌了,抓着话本子乱翻,二郎腿跷了两秒又放下来。而不同于邬秦表现出来的慌乱,余忠只是愣住一下,继续低头干活去了。 被发现自己在偷看他了……于是邬秦决定不那么明显地偷看,装模作样的借着看话本子的动作偷偷瞟他。 一个下午,一整个夏天的下午,就这么在余忠的忙忙碌碌和邬秦的偷看中过去了。 余忠远远地看见自家少爷和不知道哪家小姐并排在后花园里散步。他本应该是看一眼就走开,然后继续干自己的活计的,但就是有莫名的魔力使他挪不开步伐,于是他像下水沟里阴暗的小老鼠一样偷窥了半天,看见郎才女貌的二人说说笑笑走远了,他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垂头丧气地从藏身之处出来。 少爷是不是要结婚了? 这个念头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但立刻攫住了他的心。随即,一股巨大的恐慌笼罩了余忠,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恐慌从何而来,又如何去消解。 余忠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不过他平时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从来学不会在管家面前巧言令色给自己谋求点轻松的活计,大多数时间都在默默干活。 所以根本没人发现他心中的郁闷,除了邬秦——余忠郁闷的根源。 “怎么苦着张脸?谁惹你了?”邬秦新奇不已,他鲜少看到余忠复杂的情感波动,啧啧称奇地上下打量着对方。 罕见的,余忠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然而就是这一瞪眼,让邬秦咂摸出点不对劲来,“你……是不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了?” “没有。”余忠的声音闷闷的。 “真没有?” 余忠不说话了。 邬秦想着法子逗趣儿他,平时偶尔还会捧哏的人,此时沉默不语。 小少爷没怎么哄过人,看对方不顺着自己的台阶下,顿时恶向胆边生。 “为什么不说话?”邬秦一把捏住余忠的脸颊rou,看着对方呆滞的模样,嘴巴嘟着宛如气鼓鼓的呆河豚,邬秦想也不想就亲了上去。 平时温顺的人今天倒是一反常态地推开了他,还用手背擦了擦嘴巴一副嫌弃的样子。 “你!反了天了!我偏要亲!”恶狠狠丢下这句话,邬秦近乎撕咬地啃上了余忠的嘴巴,把对方的舌头嘬得滋滋作响。 光是亲吻还不能够排解邬秦心中的不爽,他还想要更多,两个人半拉半扯地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