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
余忠,人如其名,愚忠。 邬秦看着跪在紫檀木地板上撅着屁股干活的余忠,心里莫名痒痒的。 这么听话是吧?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邬秦有意给他点难堪。 “余忠,你给我过来!”邬秦忍不住喝了一声。 “少爷,怎么了?”余忠闻言屁颠屁颠跑过来,手上还抓着那块抹布。 “衣服脱了,我要cao你。”邬秦定定地看着余忠,故意为难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半点的不情愿来。 余忠愣了愣,竟真的低下头开始解起了纽扣,第一颗扣子解开后是一截蜜色的脖颈,第二颗刚被解开,一对奶子便呼之欲出等不及地蹦了出来。 邬秦看得眼热,脑袋也嗡嗡的,上前一把抓住余忠的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解扣子,“你真脱啊?” 余忠的唇嗫嚅了一下,“不是少爷您说的吗?” 被余忠那对黑亮的眸子瞧着,邬秦说不出刁难他的话了,“现在可还是白天!”他指了指雕窗外的日头,“白日宣yin!” “哦……”余忠垂下眸子,又一颗颗把纽扣系回去。 哦?这个“哦”是什么意思?他不开心了?邬秦左瞧右瞧了半天,也看不出余忠有什么情感波动,心烦意乱地挥退余忠,独自一人坐着生闷气。 没坐上半柱香的时间,邬秦又受不了了,扯着嗓子喊:“阿忠,阿忠,跑哪儿去了?” 几分钟后,才听见粗布鞋踏过青石板面的声音逐渐响亮起来,余忠应着“来了”,猛地推开门。紫檀木门被“吧嗒”打开的瞬间,小仆人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手在空中顿了顿,轻轻缩回身旁,恭恭敬敬踏进房间了。 其实隔着老远的距离,邬秦就透过隔扇门攒斗的间隙看到余忠从远处小跑过来了,一滴折着午后阳光的汗珠挂在他下巴上要掉不掉,终于在余忠进门的瞬间,直直坠入奶沟中了。 “又怎么了,少爷?”余忠无奈地问道。 “刚刚去哪儿了?” “总管昨天叫我去给后花园除除草。” 邬秦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外边太阳不晒吗?以后你做点室内的活计得了。” “知道了。” 但是邬秦看着余忠满口答应的模样,还是感到一阵头疼,现在答应的是挺好,可其实府里的谁都能任意差遣他,毕竟这傻小子压根不懂得拒绝。 余忠在屋子里也不闲着,一会儿擦擦摆着西洋玩意儿的龙花拐子卷书桌,一会儿又给自家少爷沏一壶洞庭碧螺春。 而邬秦就支着头、翘着二郎腿看他来来回回前前后后忙上忙下,手里拈着的话本子也不知道看进去几页,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忙碌的小仆人吸引了。光是看着面前的人忙活,他就觉得有意思。反正邬秦是想不通的,一个花瓶而已,需要擦得那么投入吗?然而盯着盯着,他的眼神就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