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昀没喝完的大半壶酒,紧张之下,她直接提起酒壶咕咚咕咚灌下肚,喝得太急,打出一个酒咯。 墨昀脸色铁青,唤来贪狼,“去把徐飞白给我请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总觉得方才那句中的“请”字,墨昀咬得特别重。 贪狼已经好久没看墨昀这么生气过了,听说擅刑堂最近又发明了新鲜刑法,特有意思,等徐飞白被扔进去了,他一定要偷偷去看,想到徐飞白可能会哭天喊地的求饶,贪狼差点笑出声来,他连忙抬手捂嘴,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是,连忙跑出门去。 没一会儿贪狼就回来复命,“主人,徐飞白不在他院子里,守卫说他称新接了紧急任务,要连夜下山,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 凌云釉感觉墨昀的气息里都结了冰渣,听他道,“好,很好,他是越发长进了,你和天权去把他追回来,抓到他不用急着带回来复命,把他倒吊在山崖边上三日三夜,吹吹山风醒醒脑子。” 把主人惹得这么生气都不扔进擅刑堂,主人偏心。 贪狼醋了,决心抓到徐飞白以后先把他扒光了再倒吊在山崖边上。 枭阁中只有一处山崖,崖下是万丈深渊,把徐飞白倒吊在山崖边上,想到那画面,凌云釉咬着拳头发起了抖,不忘在心里暗骂:徐飞白那个小贱人,打着让她求情的名头,实际上却是让她来拖延时间,她不过是贪点小便宜,这下好了,成共犯了。 贪狼一走,雅室里又只剩凌云釉与墨昀单独相处,凌云釉见墨昀安排完徐飞白,又将目光移向自己,连忙赌咒发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犯的错这么严重,我绝对不是共犯,也不是帮凶,我若是骗你,天打五雷轰,我一片诚心,苍天可鉴。” 她忙举起三根手指头,动作太急切,突然从她袖口飞出一物,咚得一声砸在地上。 墨昀和她一起看过去,凌云釉脸刷得红了,心道天要忘我——被她甩出去的是从徐飞白那里讹来兽面玉珏,本来装荷包里的,她刚才等墨昀等得无聊便拿出来把玩,墨昀出来后顺手塞进了袖子里。 徐飞白极喜欢佩戴这枚玉珏,墨昀哪会不认得,被气笑了,“这枚玉珏是他贴身之物,戴得最多,废了好大功夫才得来,他对你倒是大方。” 凌云釉感叹自己这是什么运气,两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楚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心急上火,她脑子忽然有些晕,差点站不稳,连忙按住青玉案,“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你罚我吧!” 墨昀也发现她满脸通红,面无表情道,“事到如今罚你有什么用……” 后面他说了什么凌云釉已经听不进去了,墨昀在她眼前变作两道重影,她摇了摇头,“好晕啊!” 说完这一句,就阖上眼睛朝前扑去,墨昀隔着青玉案站在她对面,不得已伸手扶住她的腰,“凌云釉。” 凌云釉脸搁在墨昀肩上,双目微闭,气息缓慢匀称,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墨昀感到浅浅的气息喷在脖颈上,看向案上被凌云釉紧张之下喝空了的酒壶,扶额叹了口气。 墨昀亲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