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

所问。

    她说：“再给我生个女儿吧，青禾。”

    我假意惊讶：“小野一个还不够？徐应诲……”

    她却哀求着看着我。

    我一怔。

    我难得地，像个上位者那样捧住徐应诲的脸，我主动地亲她，解开她穿好的衣衫。

    我说：“好。”

    约莫两个月后，圣驾回銮。

    大夫诊出我已有一个月身孕，而碧桃不赞同地看着我，却始终没有开口。

    许久，碧桃问我：“哥哥，你真的开心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苦乐皆有，却是我自己选择。

    我一点点地靠近名叫徐应诲的深渊，明知自己应当抽离，却无法控制再次靠近。

    或许是因为我真的非常喜欢她吧？

    小野哭得更是伤心。

    她还小，不懂我和徐应诲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她只是乖乖地坐在我怀里，抱着我的手臂哭泣：“爹爹，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碧桃伯伯她们了？小婕姑姑还说等她下学回来，要跟我讲故事，还有阿阮……”

    她哭累了，正巧徐应诲留下的侍女进来。

    我把小野交给她：“走吧。”

    “是，郎君。”

    我就这么回到了京城，回到了那个小院子。

    而小野和徐应诲的关系相当不好。她似乎知道如今我沦落到这般处境，虽是自甘堕落，却更是拜徐应诲所赐。

    她不叫徐应诲娘亲。

    她下学回来，暗自躲在个角落抹眼泪，自言自语着旁人说她是个野孩子，没娘的野孩子。

    但很快，徐应诲强硬地把小野拉走，带她练习武术，她的脸上起初会挂着些淤青回家，不过不到半个月，她就再也不哭泣了。

    我很担忧她。

    但我的第二个女儿诞生了。

    我跟小野说：“你是jiejie了。”

    小野盯着粉嫩的一团，点了点头。我也在此刻发现，她的侧脸像极了徐应诲。

    我给三十岁的徐应诲煮了碗长寿面。

    我也问她：“徐应诲，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徐应诲摇摇头。

    我也早就知道她并非会在此刻哄我，说重来一次，她一定会娶我之类的话。

    我说：“你猜猜我有什么愿望呢？”

    我不等她回答，便说：“若还有来世，我只愿我为女娘。我也想知道，是不是只要是女娘，都会这样。”

    “自然，你要为男儿……”我说，“但我绝不会这么对你。”

    徐应诲说：“都还有来世了，还这般没有出息，想这些。”她拉住我的手，“我本以为，你会不愿意遇见我的。”

    我说：“我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