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
诲。可我却无法狠下心去恨她,怪她。 我咬着唇,未等她说话,便把她的大手拉到我的面前,垂着眼,把脸放进她的手心。 徐应诲胜利了,再次。 她似抚摸小猫小狗那般摩挲着我的侧脸,也似珍惜地欣赏宝物——我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我怎么会这么想?可我的心却忽地升起朵烟花,只瞬间,我便听到徐应诲有些慌乱的声音,她双手捧着我的脸,老旧的茧子即便这些年来养尊处优也未能完全消退,她说:“别哭……” 我一愣,此刻才察觉我已经泪流满面。我不愿再想那些我顾忌的东西了,我只用力捶着她的肩膀——可她这儿有旧伤,她为国为民出兵打仗,我怎能这样对她?我只能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大声哭起来。 我说:“我恨死你了!” 我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一点都不爱我!你要是真的爱我,怎么舍得我这么难过?” 而她只用力抱着我,抱着我。 在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时,隐约听见她说着, “喜欢的,喜欢的……” “我喜欢青禾。” 醒来时,徐应诲拿过个黄铜镜子,让我自己看看。她笑话我:“都是当爹的人了,却还要哭着睡觉。” 我拿了帕子敷脸,小声骂她:“还不是你惹的!” 她便拿过我的手,放在她心口。 她的心口炽热,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咚,咚,咚。 我猛地抽回手,不知所措地看她。 徐应诲温柔的褐色眼眸,正注视着我。 我捂着心口,说:“徐应诲……”我要怎么办呢?我还是非常地喜欢她。 我想跟徐应诲一直一直地在一起,即便常常见不到她,但能知道她安好我便心满意足。 我说:“亲亲我吧,徐应诲。” 亲亲我吧,我就原谅你。 我被她亲得,脑袋晕乎乎的。 她的嘴唇柔软,我忍不住吮吸。一吻作罢,她的嘴唇都有些肿起来了。 她说我好色。 我也惊讶于自己的行为,只别过头不好意思看她,说:“分明是你凑过来的……怎么还好意思说我!” 徐应诲不置可否,说:“是是是,是我的错。” “那青禾可否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我说:“自然是原谅你的。” 我们之间似乎从未有过那些隔阂。我懒懒地靠在她怀里,听她讲着四年来她身边发生的趣事。 最后,她似乎是随后一说,我却能听见她言语中的紧张。她说:“要是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故意说:“你是想让我回去?” 她却答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