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昭酸溜溜
喜欢扯开胸口,杨烁很少接近他们,长孙以为先生单纯觉得他们身上出汗嫌弃,但除此以外,杨烁因为身上畸形残缺很少这么直接见男子身体,所以会害臊。 杨烁醒了见长孙昭不着上衣,别过脸去,长孙昭自然而然以为是被嫌弃了,胸口闷疼,小时被父亲嫌恶的时候也不像现在这般模样。 长孙身上很白,成年后他体格健硕,不见得比那些同门弱,出汗也没什么味道,他急得抓杨烁得手往身上摸,“某不比别人差,先生。” 杨烁见他更起劲,叹了口气。 “你……穿上衣服。” “衣服被先生弄湿了。” 他倒是装作委屈的模样,杨烁对他很容易心软,所以也不强求了,只是现在全身酸软,也拒绝不了长孙昭想伺候他。折腾了半天,两人都泡进了浴桶里,杨烁并不排斥长孙昭,只是浴桶太小,容纳两个人实在有些费劲。 杨烁清瘦,身型比一般男子更矮小些,旁人看来,就像是整个人缩在长孙怀里。他觉得尴尬,长孙早早硬起一根抵在人腰间,比浴桶内的温水更烫,这人倒是无所谓一般,什么也不做,单纯拥着人泡澡,下巴搁在杨烁肩上,呼吸平稳,胸膛内心跳的频率也沉缓。 杨烁脸上发烫有些想早些出去,却被人捞回怀中说要泡够两分钟。 “先生下面肿了,某什么也不做。l 这两分钟长孙信守诺言什么都没做,时间却过得格外漫长。长孙上衣并没有干,他擦净身子只穿着下裤,却把杨烁包的很严实,有些嫌弃柳决的皮草不干净,把自己的裘衣披在杨烁身上,已经是很晚了。杨烁知道班上同学长孙旻是由他兄长带大的,长孙昭也的确很会照顾别人,还会煮汤面,卧了两个鸡蛋。 他似乎也不想回去,窝在杨烁被窝里,赖着不走。睡前酸溜溜地问他,觉得柳决这个人怎么样。 杨烁不喜欢强势的人,回答说柳决嘴巴挺毒的。 “那独孤呢?” “哪个独孤。” “嗯,你认识的。” “都是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