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昭酸溜溜
柳决从房内出去时察觉到附近有哪个谁没走,和刚刚窥视自己和杨烁交媾的是同一个,气息很熟悉,是刀谷的前辈。 长孙昭向来温和,做人光明磊落,这般不坦荡还是第一次,柳决心下难受,自己和野兽无二强迫杨烁交媾并不在理,也不想和别人起冲突,踌躇半天还是离开了,没去找人麻烦。长孙见人离去,才温温吞吞磨到客房门前,轻敲了三下房门,屋里静静的,没有声音。 他试着拉开门把手,没锁,屋内开着窗透风,房内yin靡的气息很重,直往鼻腔内扑,不算呛人,倒让人鼻头酸涩。柳决把屋里的脏污都抹干净了,不留什么痕迹,透气透久了,屋内残留的气息也会消失。 长孙昭不止鼻头酸涩,胸口也闷闷的。之前见独孤寰强迫杨烁做一些苟且,他也没这样难受过。 敲了三次卧室的门,没人应,他才推门进去。卧房比客厅的味道更浓,杨先生身上没穿衣装,裸身披着柳决的毛裘,不知是因为累了还是如何,睡得很沉。天气这般冷了,这样当然容易感冒,他身下也只是被毛巾擦拭过,身上还没洗净,四肢已经有些发凉了。 “……杨先生。” 他还是忍不住叫了杨烁,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长孙昭猜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是很滑稽的,眼眶湿润,眼角挂泪,却装得很稳重的模样。他连忙擦了擦眼眶,“杨先生,这样会风寒的。” 杨烁睡的很沉,无法回应他。 好在是白天,水房没人,长孙很想把人带回家里去,但长孙旻今日蛮闲的,还在家。水房离客房不远,把烧好的热水带过来刚好是适宜洗身的温度,他推开杨烁身上柳决的皮草,给杨烁净身。从脚趾开始,直到小腿,膝窝,臀胯,还有腿间。 或许是被柳决弄的肿了,毛巾擦上去杨烁就不自觉地扭动,水也溅到地板上去,长孙自己的衣服也没幸免,弄湿了些。 “杨先生醒了。” 他有些热了,褪开上衣漏膀子,杨烁刚来霸刀山庄时来过刀谷,同门冶炼锻造,常常呆在锻炉旁,身上热,不是光膀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