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
“抱歉。” 菩然的柔软的头发在少年的颈窝里乱蹭。语气认真,没有一丝想要用道歉的逃避意思,而是满心的歉意。 男人的把少年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揪出来,正准备再骂两句。但看见少年那精致神性的脸,露出吃痛的表情时,就什么都骂不出来了。指着他脸的食指转而改成捏。 “仅此一次。” 袁云谏侧过浮上红晕的脸,少年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 “是,谨遵袁公子之命。” 这句话音刚落,一道细碎的脚步声逐渐逼近。男人的脊背下意识地挺直了些。不安地说道。 “怎么办来人了?” 他望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声音颤抖着。 “我来,没事。” 少年温柔地摸了摸男人的脑袋,将他跑去了左侧屏风后面的软榻上,披上了一件青色的外袍。 “咚咚。”敲门声响起。 两人的视线一同转向后方。 看着门前木板上反光的水液,袁公子的脑袋里又浮现出刚才两人在门口干的那事,才消下去的红脸蛋,再次浮上他脸蛋。 “快去。” 男人故意压低了声音,小声催促道。 菩然安抚似的点点头,随后缓缓站到门前。 “云谏公子,您醒了吗?”栗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晚饭做好了。” “袁公子喝过粥刚睡,饭就放门口吧。” 少年的侧着身子倚着门站。 “原来佛子大人在。”栗子听见他的声音,大脑宕机了一会,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那我放在门口了。” 边走边回头时,还在心中喃喃自语。 佛子为什么会在袁云谏公子的房间里? “栗子走了?” “栗子,你和他很熟吗?” 少年啊了一声,缓缓靠近他。眸子里的光好似要把他看穿。他一丝不挂,站在男人的面前。那根就算不勃起也如长条似的那物在袁公子的眼前晃来晃去。 “叫的那么亲近。” “啥?人家就叫栗子,哪里亲近了。”袁云谏被他问懵了,这都什么和什么? 光着身子乱走就算了,为什么说话还这么奇奇怪怪,一股酸味。 “你都没有准许我,喊你的名字。” “所以你这是吃醋了?”袁云谏轻笑一声,抬起手指点了点少年肩头。“因为栗子喊我的名字?” “你喜欢我?” “吃醋是什么意思?”菩然避而不答,但也让袁公子看不出什么,毕竟少年的眼神清澈透亮,就像是西域进贡的琉璃珠一般。 “酿醋的醋?” “吃醋就是......”男人单手撩了撩头发,一头乌黑的长发一缕落到身前堪堪遮住他挺立的茱萸,鲜艳的咬痕半露,看得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喉结滚动。 “你在听见栗子叫我名字的时候,心里酸涩,想要让他闭嘴,让我的名字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叫。” “你有这种感觉吗?” 少年步步逼近,宽厚的手臂揽住男人的纤细的腰肢。刚准备埋在他的颈窝里,却被他一把挡住,骨节分明的手抵在少年的额头上。对方亮晶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