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
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人的体力这么可怕。 袁云谏趴在床上,腰部被少年高高抬起,从脖颈到脚脖子上都密密麻麻地布满齿痕好和咬痕,yin靡的液体咕嘟咕嘟地从后xue里涌出来,滴落在床单上逐渐蔓延成一滩暗色的湿圈。 “菩然......别再做了......我真的不行了,感觉再被你捅两下就要死掉了......” 酸痛......好像是被十几个大汉给暴打了一顿。 他下意识地想要朝前逃离,但还没爬出两步,脚踝上就伸来一双手。狠狠将他拉了回来,roubang长驱直入,直捣内里。就算是已经射了六次,少年的性器此刻也依旧坚挺。 “我说过,这次不会听你的。”他温柔的气音吐在男人的耳廓里,让人酥得战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停,真要我死在床上吗?” 堂堂太傅之子,要是真死在男人的床上,再被传了出去,估计是要流传千古。 “做到尽兴。” 少年的呼吸炙热又guntang,宽大的手紧紧缓缓向上攀爬,握住了他腰间,世家公子的皮肤柔软细腻,让人挪不开眼,也舍不得放开。 真是......像中了毒一样。 菩然狠狠摆动着胯下,一抽一插xiaoxue里立马配和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袁云谏只感觉身后有一把粗大的棍子在自己的肚子里捅来捅去,不过,因为一开始扩张的到位,不会很痛。但依旧很累,猛烈又迅速的快感袭上脑海,将他引入yin乐的世界。 “好快......太快了......” 男人的企图伸手过去,挡住身后的xiaoxue,不让少年继续乱插。但不幸的是此刻的他手脚兼软。还没摸上就某人的大手攥住。被死死禁锢在后腰处。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落到男人的臀上的疼痛一起传进他的脑袋里。 震出一阵阵嗡鸣。 “别动。” 少年的声音沙哑,动了情的嗓音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男人的身体战栗着,xiaoxue里源源不断流出像水一般的yin水。从嗓子里挤出碎片一般的嘤咛,腰间疯狂扭动着,摩擦着后xue内的roubang,紧紧吸住少年的guitou。仿佛是要是用这种方法来止从内部传来的瘙痒。 “袁公子,你高潮了。” “闭嘴,不要说这种话......” 少年的手抹了一些从xiaoxue里流出的粘液,摸向男人小腹下重新挺立起来的roubang。白皙骨节分明的手飞速地上下撸动着。 从下午到晚上,他都数不清射了多少次,现在又想射了。 “不要......我没有东西能射出来了......” “菩然,住手......” 袁公子扭动着身子,眼泪糊满了脸蛋。 狗东西! 不仅在刺激前面,在后面抽插的roubang也没有停下。刚刚高潮完的xiaoxue内敏感的不行,光是对方的性器轻轻磨蹭着肠道的内壁,他的后面就不断涌出水。 但少年的胯下的动作随着撸动男人的性器的手,一起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