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中盛怒的复仇之火(下)
被割出一道深刻的剑痕,他咬了牙,举剑要朝这即将一命呜呼的野蛮人斩下去,又马上被泰达米尔突如其来的头锤给击中,并用强劲的握力抓住他的翅膀,回旋自身,他被泰达米尔甩在空中并猛然落地。 跃上空的泰达米尔将剑刃举於下方,狠狠地贯穿厄萨斯的腹部,这让厄萨斯吐了几口痛苦的鲜血。泰达米尔松开握剑的手,就这样让剑把厄萨斯的身T串在地上,他又徒手抓住厄萨斯头顶上的恶魔之角,一拳往其的脸上揍了过去,头顶的角赫然断裂,化为碎块散落一地。 「我要杀了你……」泰达米尔低喃,血红的眼睛像在发光。 弯起身T,厄萨斯右手握住泰达米尔的剑拼命地想将其拔出,但泰达米尔却露出戏谑的表情把剑再压得更深,剑身割着皮r0U的咯咯声随着满缸子鲜血祭出,厄萨斯口含着血却因为疼痛咧嘴无法吐出。身上的Hui血滴落在厄萨斯身上,泰达米尔脚踩住厄萨斯无力的双手,蹲身握起拳头,不断凌nVe着逐渐疲弱的身T。毫无反击余力的厄萨斯渐渐不再挣扎,被泰达米尔暴nVe的拳头殴打致Si。 但事情不对劲,Si後的厄萨斯身T却呈现无法触及的状态,冥血邪剑流露一GU血之涌泉,直直灌入厄萨斯的躯T,慢慢地,那半透明的身T具现化,断裂的恶魔之角凭空生出细胞组织复原,还摆脱了漆黑大剑的控制,他扬起微笑,一剑刺入泰达米尔坑坑洞洞的残驱。这一次真的让泰达米尔的身T机能溃堤了,再也没有任何动作地倒下。阖上了眼,泰达米尔像一具Si屍躺卧在地上。用邪剑划伤他的脸颊,厄萨斯的脸浮上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诡笑。 「泰达米尔,我最出sE的作品。」 *** 「……我在哪里?」 泰达米尔睁开迷蒙的眼,眼前一片模糊,却能看见一阵阵呼啸的风雪,再看看这白茫茫的雪景,这里是弗雷尔卓德?他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但是全身上下都剧烈疼痛,这让他觉得活着又不太算是一件好事。不过他为什麽没Si?难道厄萨斯没有杀了他吗?仔细地回想当时的情况,却什麽也想不起来,好似有一段空白的记忆被覆盖在脑内。 「泰达米尔……」 他听见艾希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想念她出现幻听的缘故,但那声音离他好近,就好像是在耳边一样。不对,他好像也出现了幻觉,他竟然看见她的脸庞,晃了晃头,他的意识随着醒来的时间越来越清晰,他感受到被一双温暖的玉手紧紧握着。那份触感很真实,对方的手掌心因为勤练弓箭而被磨得长满厚茧。不会错的,她就在他的身旁,不仅如此,他还躺在她白皙修长的大腿上,而浑身是血的他把她乾净的身T弄得一团糟。 「艾希?你为什麽……在这里?」他吃力地说着一字一句。 「我接获族人的消息,说是在这附近有你的踪迹。」 「所以你就来找我?」 艾希点头,从她溢满水sE的眼眶中落下几滴热腾腾的YeT在泰达米尔脸上,他不知道那是泪水还是什麽?现在脑子胀痛的他无法分辨。 「我离开多久了?」 「已经一年多了。」 「时间过得真快,是吧?」泰达米尔紧皱眉头,「但我没能杀了那家伙……」 「先别说这些,你撑着点,医护队很快就会赶来了。」艾希显然不在意此事。 「艾希……」他轻呼她的名字,「好奇怪,明明索娜的琴声才有治癒伤口的疗效,但我……现在却只想看你弹琴的样子。」 「我是不会随便弹琴的人,但如果是你,我愿意……」擦了擦眼上的泪珠,艾希温柔地抚m0泰达米尔的脸庞,「我愿意弹奏曲子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