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中盛怒的复仇之火(下)
的攻击。血红的邪剑与漆黑大剑激烈地交战,泰达米尔的怒吼从遇见厄萨斯的那一刻就没有停息,长年孳生的仇恨不是一时之间能够化解的,他想,就算把眼前这位面目可憎的恶魔给大卸八块,还是无法平息他的怒火,无法填补失去一切的伤痛。 即使如此,他也要杀了厄萨斯,因为这样至少能让他的心头爽快一点,现在他的手兴奋地在发抖,见到对方喷溅出的血渍也让他不自觉地露出骇人的微笑,嗜血的他还需要再更多血淋淋的杀戮,直到把厄萨斯砍成wUhuI不堪的屍块为止。然而厄萨斯又露出狡诈的笑容,身上的伤势在手上的邪剑砍伤泰达米尔後慢慢治癒,身後残破的翅膀飘散暗红的危险气息,右手坚固的石臂又再将泰达米尔给重重击飞。 镶有碧sE宝石的银角头盔滚落一地,飞扬的沙土刺入泰达米尔的r0U眼,他闭起眼睛,却在没有视线的情况下挨了厄萨斯好几刀,奋力睁眼的他给予回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切开樱红的血r0U之躯,但随後他又受到邪剑的砍击,於空中飘散如被透明血管包覆的纤细血丝流进厄萨斯的T内,那皮开r0U绽的躯壳又像藤蔓般互相连结成完整的r0U身。他气得发狂,一剑刺入厄萨斯的腹部,但也因此让他的行动受到限制,拔出大剑後又遭到厄萨斯斜身砍击。浸满自己与对方血Ye的钢驱仍屹立不摇,嘴里满是铁锈味,他不管自身的状况狂乱地与厄萨斯对砍着。 两人的血像是喷泉般爆裂而出,但是这样的战法绝对是厄萨斯占优势,泰达米尔伤痕累积地更加得深,而厄萨斯却只有轻微的皮r0U之伤。唯一能突破窘境的方式是泰达米尔必须在不受到攻击的情况下砍到厄萨斯,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要伤到剑术高超的厄萨斯,就只能强行与他互砍。没多久後,泰达米尔自行跳到後方拉开距离,他的双脚抖得不像话,连提剑都变得非常吃力,他感受到自身渐渐麻木,如同他的生命正一点点地消逝。 「收手吧,泰达米尔,」厄萨斯倒是站得很轻松,「我怎麽会蠢到让作品战胜我呢?」 「去Si吧……就算我倒下,也要拉你陪葬。」泰达米尔说话都需撕裂着咽喉,才能挤出一点让对方听到的声音。 「那就如你所愿。」 厄萨斯高举冥血邪剑,刹那剑身像是有生命地增长了几尺距离,变成橘红sE的沸腾状态,赤橘的血根撑大了他的翅膀,黑紫sE的邪气萦绕在他的周围,一旦他变成了这万魂屠城的模样,纵使是牛鬼蛇神也得成为他剑下的牺牲品。他展开翅膀飞於空中,并奋力地往泰达米尔飞去,挥出手中的屠城之剑,这一下连泰达米尔双手持剑也难以招架。 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挥舞血红的剑影,黏稠的血丝横飞战场,泰达米尔Si命地撑着站不住脚的身T,但锋利的屠城剑几乎就要掏出他的肺脏,若是正常人早已命丧於此,不过他的怒火却反倒越来越盛,不管厄萨斯怎麽挥砍,他的血Ye就像喷不完地依然保有生命意识,并且还有余力回击。面对这惊人的生命力,厄萨斯不但不惊讶,反而满意地再为这副身T做更多的测试。 「要多久才会倒呢?」他边砍边说。 其实身T给予的痛处早就让泰达米尔失去意识了,只是他凭藉潜意识行动,在厄萨斯挥剑之余以左手一把抓住其的颈部,再一个拉身把大剑送进厄萨斯的T内,不仅如此,cH0U出剑的他无视裂得千疮百孔的伤,灵敏地单手持剑横扫战场,这下子让厄萨斯被他强烈的气场给推飞而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没有意识的他竟然发出了笑声? 不过厄萨斯很快地就适应了泰达米尔的速度,正当他要以屠城剑反击却发现对方以一个不再刚刚节奏的频率挥剑,没有料到的他x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