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水银之蛇
侵犯。 嘴唇边被怼上那根冰凉的假阳具,可他却觉得烫嘴似的后退了一下。 犹豫了几秒还是温顺地含了进去。 “咕噜……”刚才是手指,现在是假阳具,轮番侵犯他的口腔。 可在这粗鲁的侵犯中,居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亲密快感。 席慕莲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根冰凉的硬物被他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起来,因为型号太大不能完全含下去,在脸颊凸起鼓包,含得很费力,可他依然虔诚且毕恭毕敬地假装那根东西真的会有感觉一般努力地舔舐,夸奖般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做奴也是有快乐的,他不需要为自己和别人的命运负责,他无力于负责,疲惫于负责。 甘于把自己交出去。 只需要讨好那个为他负责的人,用他的讨好,与有力量的人深度捆绑。 这样,他就可以不用直面自己的软弱。 1 他想做她的所有物,物化自己,与她融为一体,然后狐假虎威。 做主也是会上瘾的,她不光想掌控自己的命运,还想掌控别人的命运。 永远不会把主导权交出去。 乐于给臣服自己的人带来便利,感受自己的强大。 这样,她就可以不用触碰自己的伤口,假装自己没有软肋。 她想让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物化别人,让他成为自己的仆人,做个闪闪发光的皇帝。 他眼里只有别人的喜怒哀乐,忽略了自己的喜怒哀乐。 她封闭了自己的喜怒哀乐,所以也感受不到别人的喜怒哀乐。 灭尘合觉,灭觉合尘。 “啊哈……”被贯穿的那一刻,江定心感受到了什么叫痛苦与快乐的交织。 1 口水和润滑剂相比还是差了许多,他痛得感觉仿佛身体被撕裂。 可下一秒,便落入了席慕莲的怀抱,被她相拥着与她唇齿纠缠,就像宠幸时赏赐他的奖章。 江定心循环在和父亲相处关系的怪圈中,仿佛不依照他的心意就不配得到爱。 席慕莲循环在家族关系的怪圈当中,反正无论如何都求不到爱,那就肆意满足自己心意好了。 肆意进出他的身体,肆意玩弄他的口腔,肆意左右他的思想,释放无处安放的掌控欲。 她经常诱惑他说:“喜欢吗?喜欢做容器吗,那就好好地装我的东西吧。” 然后把那根坚硬的阳具送往他体内更深处。 有一个得意的声音在席慕莲的脑海中盘旋:毫无保留的接纳我吧,装下我为你钉在肢体上的丝线,装下我为你设下的思想。 那样你就被我夺舍了,我可以借你的身体实现我的愿望——做男人的愿望。 江定心被那双股之间的快感麻痹得丧失了思考,身体本能地顺从接纳她的抽插。 1 过电的快感宛如洪涛,淹没了防卫的堤坝。 他觉得如果只有做容器才可以被这样亲密的疼爱,那就做容器吧。 无论如何也好过被忽视,被抛弃。 “唔……喜欢……我喜欢被cao……更深一点啊……” 闻言,席慕莲笑道:“喜欢被我侵犯吗?” “喜……喜欢……啊……”他该死地喜欢到难以自拔。 席慕莲一边更加用力地侵犯他,一边调教诱导道:“想要更多吗,更深吗,快乐到忘记呼吸吗?” 事实上现在江定心已经被侵犯到忘记呼吸了,呻吟地上气不接下气。 “啊哈……要……要更多……”更多粗暴地侵犯,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边呻吟一边哀求道:“我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