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水银之蛇
胡如烟低头,还是因为我?” 厨房里传来席慕莲滑稽的笑声:“当然是不向她低头了,女王的字典没有妥协两个字。” 其实席慕莲并不打算公开,她只不过凭借本能不被胡如烟摆布,所以才不让胡如烟以为那种威胁奏效。 就算玉石俱焚,席慕莲也决不会暴露自己的软弱。 这可鄙的逃避,可以换来扬汤止沸的安全。 江定心发现席慕莲好像从来都没有表达过自己的需求感,一直以来都是他单方面说喜欢她,要和她在一起,除了上床的时候她欣然接受,除此以外不会再主动。 看上去,好像世界上没有她眷恋的东西,一切她都可以洒脱开,说走就走。 这样让江定心非常没有安全感。 刚在一起的时候,席慕莲像个不会被悲伤和苦恼的风吹动的定海神针,当他把那根定海神针驻进自己脆弱的心房企图依恋之时,才发现那根定海神针之所以八风吹不倒,是因为她没有用来感受复杂情感的功能。 江定心不知道的是,其实席慕莲有,但是她关闭那个通道。 她早就失去了索求爱的需要,因为过往的经验告诉她无论如何索求也不会被给予。 当需求不被满足时,就骗自己没有需求。 就算今时今日,她也会骗自己,没有对江定心动心,没有在真实的眷恋他的一切,骗自己可以说走就走,不会成为索求爱的奴隶,暴露自己的软肋被他予取予求。 害怕自己的伤口再次裂开,害怕从未愈合的地方被触碰到痛彻心扉,于是贴上膏药假装不存在,就算那伤口在膏药下腐烂发臭,也绝不会去治疗。 怕痛,太痛了,哪怕一次都不愿重蹈覆辙。 只需要先把自己摘出去,然后看着他单方面地眷恋自己,那样——她就安全了。 说白了,玩不起,她自己知道。 她也知道海王的感情是无药可救的,与他恋爱的,不过是张画皮,里面没有灵魂。 她清醒的知道,可不会告诉他这一切。 酒酣耳热,消退了的喧嚣噪音,寒冷的夜里只剩下两人彼此取暖,再无旁骛。 可两人都是冰冷的心,无暇自暖,就算贴得再近,也分享不到温暖。 于是只剩下欲望,只剩下zuoai,身体的快乐可以短暂地填补灵魂的匮乏。 席慕莲最喜欢把江定心灌醉,然后用围巾遮住他的眼睛,让他在黑暗茫然中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感受着他不安和紧张地眷恋着自己的触碰。 有一种被单方面仰赖的得意。 亲吻他的嘴唇和额头,给予他温柔的抚慰,就像母亲在安抚一个受惊无助的孩子。 江定心歇斯底里地眷恋这种被关爱的感觉。 慢慢地,她撬开他的牙关,舌尖和指尖一齐进入那温暖的口腔,江定心顺从地迎接她的侵犯,迎接她的肢体与自己交错,为了亲密地融为一体,接受入侵最隐私的领地,把最脆弱的部分袒露给她。 用暴露弱点和顺从作为被保护的投名状,就好像低级的鬣狗为了获得高级首领的庇护而躺下来展露肚皮一样。 被爱意裹挟的生存策略。 “嗯……啊……”他的口腔被手指侵犯到涎水直流,然后任由她把口水涂抹在脸颊上,轻轻拍打羞辱。 江定心也默然接受。 感受着她那四处惹火的手指穿越过自己的腰际,粗鲁的把裤子扒了下来。 “唔嗯…”下半身一凉,脸上却顿时guntang。 紧接着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清脆响亮。 疼痛的刺激让他整个人浑身瘫软,无暇他想,只想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