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药而愈
“好了好了,知道了。”像哄孩子一样地哄男人。 听着她柔软的语气,胸间仿佛涌动一股流淌的暖意,圈着她脖颈的手臂不由地缩紧了,好像要化在她身下似的。 “jiejiecao我啊……想被jiejie这样那样……”小恶魔开始软语诱惑。 想被她填满,想感受她的占有欲,想让她对自己上瘾。 理智被清空,本能附魔似的想要满足他的要求,看他在自己身下狂乱迷醉。 控制控制欲的控制欲失控了,陷入了戏中戏中戏中戏。 “不许叫jiejie,叫老公!”一下子捏住他的下巴。 下颚的酸痛让江定心痛并快乐着,啊,又被强制命令着提醒自己属于她。 1 这种归属感,他相当需要。 舔着干涩的唇,微眯眸子,像猫一样慵懒,心满意足地顺从道:“老公……” 一声老公让席慕莲彻底放弃抵抗,把那根双头阳具塞进自己yindao,再去入侵他的身体。 先填满自己,再填满他。 重新被进攻的感觉比第一次时要适应,江定心已经尽量放松身体来接纳她。 她压着他的肩膀,把那根硬物没入后庭内,听见江定心发出一声感受冗杂的喟叹:“啊……” 外物挤进肠道里研磨的感觉,酸胀麻痒。 更有一股十足的吸力,把浑身所有的力量都给抽走,让身体软的像一滩水似的。 只好被那个入侵的人为所欲为。 “呜……”又来了,那种无助的感觉,只有把自己栓在她身上才能找到一点依托。 被人依靠的感觉很好,仿佛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可席慕莲好不容易把自己从王座上拉下来,又被江定心推了上去。 被迫承担起他的生命,为他的处境负责。 “呜老公……cao我……啊……被你cao得好舒服……” “jiejie我是你的……” 被快感折磨得意乱情迷的江定心闭着眼睛胡叫床。 他是她的,真的是这样吗? 席慕莲忽然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把他蒙起眼睛,把他束缚囚禁起来,把他cao得神魂颠倒,把他的眼耳鼻舌身意占有起来,把他的皮肤刺满她的名字,他就真的属于她了吗? 过去拼了命想要控制和占有的东西,如今把全副身心都交托给她,他的快乐来源于她,他的痛苦来源于她,他就真的属于她了吗? 2 就像真正的观众从来不坐在舞台下面一样,属于江定心真正的观众,也不是她。 席慕莲忽然明白过来,他的观众是他自己。 不是她真正占有了他,而是他在表演被她占有。 就像寄居蟹一样,他需要一个坚硬的外壳,把他那颗柔软敏感的心包裹起来。 因为他从没有自己生长出保护自己的铠甲。 终其一生,不过是把自己从这个壳换到另一个壳,过去是他的父亲,现在是她。 当壳与rou分离,便会感受到血rou模糊的绝望。 所以江定心才会常说:“只要不和你分开,怎么样都可以。” “不要不理我,不然我会感到害怕。” “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2 “只要不分开的话,受伤也没关系。” 过去,她以为拥有了一个全副身心仰仗自己的信徒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现在,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被物化的壳。 海王的悲哀就在于物化别人,就等同于被别人物化。作为猎手也不过是张弓,作为猎物也可以是那支箭。